他的糖只给我吃(98)
婚宴结束后,虞辞忧一到家就躺在了沙发上,她紧闭着双眼看上去累极了,祁景儒将鞋柜上的拖鞋拿到她面前来,然后动作熟念的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放到鞋柜上去。
虞辞忧晃动着自己光溜溜的小脚丫,指挥道:“别忘了给我卸妆哦。”
“小懒猪。”
祁景儒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但是身体动作却是诚实的很,自觉的上楼拿了卸妆水和纸巾,慢慢的擦拭虞辞忧的小脸。
虞辞忧把伺候的很舒服,她突然睁开眼睛说道:“今天是不是六号了?”
祁景儒淡淡的“嗯”了一声,帮她擦完粉底液后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亲呢的问道:“六号怎么了?”
“还有四天,虞氏就要换法人代表了。”
虞辞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腿盘坐着,脸上的神情很古怪。
蒋文宗现在是虞氏的法人代表,虞辞忧眼角微眯着,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别想了,早点睡吧。”
祁景儒坐在她旁边,神色平静。
虞辞忧摇摇头,指了指前面桌子上的遥控器,身体扭动着,“你给我拿一下遥控器,我要看电视。”
见男人坐着无动于衷,虞辞忧歪着脑袋看着他,催促道:“快点呀?”
“不困?”
祁景儒有些咬牙切齿。
虞辞忧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当有一个特别困的点被熬过去之后,她就会变得异常的精神,这种状态下就是背国际贸易的人概念她都能背的下来。
“行。”
祁景儒忽然一个翻身亲了下来,他浅尝辄止,然后埋头在她的颈间,呼着热气,声音低成磁性:“既然不困,那我们就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虞辞忧能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男人的体温再不断上升,她听得出祁景儒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这重重的情欲,虞辞忧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就说道:“困了困了,我超困的。”
祁景儒勾起嘴角,将上半身都衣服脱掉,“现在困了,晚了。”
然后是更加炙热激烈的吻,在燃烧一般。
虽然夜里被折腾到很晚很累,但是第二天虞辞忧还是说服自己起来上班去公司了。
祁景儒在下面热早餐,虞辞忧穿了件杏色卫衣下面是白色蕾丝长裙,她扶着楼梯的扶手有些艰难的走下楼,不识好歹的狗男人居然还在下面催促她:“怎么了?
快点下来吃早饭。”
虞辞忧气的牙痒痒,在空中胡乱比了个打几拳的手势,然后差点脚下一个踉跄,从楼梯上摔下来。
祁景儒眼皮跳了一跳,见她平安无事后才冷声训斥道:“虞辞忧,你好好走路。”
虞辞忧翻了个白眼,回怼道:“祁景儒,你好好说话。”
男人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向她走去,他眼里沉了沉,“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了?”
“你凶我!”
虞辞忧说的理直气壮,她就是感觉到刚刚男人话语里的那股劲儿了,超凶超凶的!
“得,我的错,那我给你点补偿好不好?”
祁景儒的求生欲极强,老婆说他语气凶了,那他就是真的语气凶了。
必须要给老婆一点点补偿才行。
虞辞忧点点头,认真的伸出了双手。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就让糖果把她的手砸死吧。
祁景儒蹲下身子,将虞辞忧往自己的肩膀上扛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梯,再把人直接放在餐桌上,将桌上的碗拿了起来,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
虞辞忧从刚开始的惊吓变成了无语,她咬紧牙关,她今天要是吃了这个男人喂她的东西一下,她就从这个餐桌上跳下去!
“不吃我揍你了。”
祁景儒眯起狭长的眸子,举在空中的勺子一动也不动。
虞辞忧也是硬的很,她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然后表情视死如归一样从餐桌上跳了下来。
她跳的不是餐桌,而是万丈悬崖!
到底还是害怕板着脸的祁景儒的,虞辞忧想起来了小时候被男人支配吃饭的恐惧感,她嘴巴一张,将整个勺子抿进了嘴巴里,边咽着边说道:“那吃就吃嘛,你做什么这么凶吗!”
打打闹闹之中吃完了早餐,虞辞忧走出家门,今天天气有些热,阳光直射在大地上,枯叶都被扫地工人到到了路的一旁,金灿灿的铺着,竟意外的有些好看。
虞氏换届股东动员会已经开始举办起来了,虞氏一直都是延迟虞老爷子的创办理念,包括是选举法人代表这种制度也是虞老爷子当年自己想的,跟别的企业完全不一样。
每个员工都有0.5的投票权,每个股东有两票的投票权,这次参与的人选有四位,都是虞氏本家的:虞辞忧,蒋文宗,蒋煜邢,虞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