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178)
介于屋内这几人,并不是初次相见,曲婉盈佯装淡定的对各位长辈道好。
冯丽步履闲庭走到曲婉盈身边。
清冷沉敛作态跟外人面前的谭泽羽与别无二致。不愧是10月怀胎生出来的亲儿子,简直就是复刻翻版。
尤其是母子二人那一双深邃勾心动魄的桃花眼,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心动。
冯丽面色温和,没有过年不多的言语,像是正常招待客人一样对曲婉盈说道:“客房提前打理过,屋内有单独卫浴和一次性用品。小盈就当自己家住,不用拘谨。”
曲婉盈措手不及,只觉得眼前女士轻而易举地看穿一切。为顾及女孩子的体面,装作若无其事。
这样原本就心慌意乱的曲婉盈,更加情何以堪。
这么晚还带人回家,都是过来人。冯丽怎会不明白亲儿子的意图。
临休息之前,冯丽严肃警告谭泽羽:“你赶紧去洗澡,早点睡。别去打扰小盈休息。”
刻意咬紧最后那句警告之意。
也不知儿子听没听进去,当妈的姑且相信他是个有分寸的孩子。等长辈们各行离去,曲婉盈眉头一喜,眼底如沐春风般清澈明朗。亲妈冯丽替她解决谭泽羽这个大麻烦,她悻悻然谭泽羽挑挑眉。
然而,他竟然没有反应。不应该啊……以他那种爱炸毛的性格……算了算了,回房间睡觉觉。
她如释重放般回到踏上二楼的楼梯回客房。
正当要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转眼间撞见谭泽羽打开对面房间,曲婉盈大脑延机,心跳如鼓,下手重了一些,砰的一声关上门。
乐观的心瞬间被泼了一盆冰水浇的彻底痛心凉。这回她清醒了,得知客房对面是谭泽羽的房间,她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躺平。
两间房间门仅一丘之隔,只要他想,即使她手段再高超,又何以防得住家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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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曲婉盈把窗帘拉好,简单去卫生间冲个澡,在储物柜翻出吹风筒吹干头发,身上是自己那件OversizeT恤衫。她刻意不去留意对面动静,手机也不看,像是在故意忽视某个人的存在。
凌晨过半。
房间昏暗,密闭的窗帘透不进一丝光芒。脑袋粘在枕头,连轴转了一天,昏昏沉沉的困意很快来袭,当彻底沉浸式是进入睡眠之际,夺命般地两声敲门声在安静房间内划破当空。
曲婉盈听到动静,像是应激反应,睡意跑走一大半。好端端的被人打扰,心情宛如火山爆发的前奏,正蠢蠢欲动。
她极其不难烦点开暗灯,赤脚去给门外人开门。屋内有地热缘故,瓷砖的贴合脚背温度刚刚好。
拧开反锁,开门。
门外谭泽羽换了一身暗色系的家居服,眉眼温润,脸上的小表情生动形象;可怜兮兮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怀里死死抱着他的阿贝贝小老虎枕头,一副无家可归被丢弃的可怜样。
曲婉盈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警醒自己,这只不过是他手到擒来的伪装而已,她抿嘴,不知该说什么。
“我头疼。”谭泽羽示弱,语气喃喃,“你陪我一会儿可以吗?”
你这是让陪的架势?明目张胆的都已经把枕头拿过来了。戏做的挺足啊,思及此,曲婉盈手撑在门框上,惶恐门外这位戏精搞突然袭击。
顿了顿,她没说话反倒是嗤笑一声,眼珠咕噜噜的转,不带任何表情就这么定定地打量起他。
“我记得你上次喝醉酒后不是这个样子。”曲婉盈慢悠悠复盘,算旧账,“当时你可是对我爱搭不理我,冷酷的要命。”
“谭泽羽。”她正儿八经的喊他名字,音调挪揄,“你是不是有双面人格?”
谭泽羽思路断层了一瞬,她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最直接方式拆穿他的招数,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我头疼是其一,想跟你待在一起,把你留在我身边,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曲婉盈被他这手到擒来的暧昧言语搞得眼红心跳,好在屋内灯光昏暗,很好的掩盖住脸蛋的羞涩红晕。
“进来吧。”追完,松开扶手门框上的手,放人进来,豁然有种像是放虎归山的错觉,而她自己仿若是他囊中的唯一存活下来的猎物。
谭泽羽前脚进客房,下一秒咔哒一声,顺手把门反锁,不坏好意的做派。
“我很困。”曲婉盈没空理会他,哒哒蹬掉拖鞋,满面困倦姿态,眉眼漠然,她放声警告,“所以,你给我老实睡觉。”
曲婉盈上了床,把枕头往左侧移,给他留一个空地。谭泽羽做事有条不絮。先把自己小老虎枕头,平平展展摆放在她的枕头旁边,一大一小两个枕头中间严丝合缝,没有多余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