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184)
对于婚礼这件事情,谭泽羽绝对不会从简举办。他要风风光光的大抄大办,最好让全世界都知道的那种。虽然做人还是要再低调一点好,但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他会给他的专属新娘一场独一无二浪漫邂逅婚礼。
瞧见他半天没做出反应。曲婉盈感觉他可能是想歪了,“不是,你先别激动。”她咬文嚼字给他解释,“我们元日那天要拍一场以宣传文旅为主,主题定的是婚礼,但是我现在急需一个新郎的扮演者,不知你愿不愿意。”
原来如此,终究是一场泡沫般的空欢喜。
在三个人期盼炯炯的目光之下,谭泽羽直截了当给出了回应,表示可以。
经理和化妆师刹那间喜出望外,两人互相击了个掌。纠结已久的人选尘埃落定。
明知是假的婚礼,可他就是没有办法容忍曲婉盈身边会出现其他的男生。哪怕是逢场作戏,他也绝不允许。
……
……
一直到晚上八点半,结束拍摄定妆工作。谭泽羽去换衣室脱掉身上的黑西装,去到卫生间里卸妆。曲婉盈刚脱掉身上极显身材黑丝绒礼服,她今天的这件礼服只是陪她定妆走个过场。
真正要穿到的婚纱,会在元日当天由设计师亲自帮她穿戴好。对此,化妆师在给她上妆时,耐心同她讲解:“因为这件婚纱是爱生首席设计师的用尽两年心血全力打造最后一件婚纱作品。对设计师本人来说是一件意义非凡意重大的礼物。所以她绝不允许未经她手出现任何纰漏。”
一直以来爱生这个品牌对原创首席师保密度极高,世界上无人知晓爱生的原创首席设计师出自哪位高人。
她想或许是一位不愿意被世俗所纷扰,只专注个人事业的女性。
商场9点准时关店,在临出店之前,谭泽羽把西装原封不动的去前台归还,往回返时,路过一排排的玻璃展览柜。他定睛一条熟悉的礼服,礼服的颜色跟曲婉盈的发色极为相似。是一条由蓝到黑渐变的露背纱裙,裙边镶嵌着金光闪闪的大亮片。
思绪飘飘然,回顾到几个月前。谭家想要商业联姻,打着他的名义大张旗鼓操办了一场相亲宴会。
当晚曲婉盈便是穿着这条裙子出席在他的宴会中,至今为止,谭泽羽仍能记起在一众芳华绝色的女人堆中。唯独记住了这套特别的礼服。
那一晚,穿这套衣服的女生胆子很大,众目睽睽之下,用徒手捡玻璃,毫不避讳四出的目光,捡拾刀片动作做的游刃有余。
可能在其他人眼中是曲婉盈此举只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但他没这么自恋过。因为,这种吸引人的手段,他对此评价只有两个字,纯虎。
“先生,您对这件礼服是……”
招待小姐话没说完,谭泽羽径自打断她:“这件礼服,我要了。”
招待小姐面露难色,委婉解释,“是这样的,这件晚礼服是我们店内上个季度的主推款,纯手工的高定限量款价格,价格方面略微……小贵。”
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惜这位服务小姐显然不识趣,带着有色眼光看人,并不知道谭泽羽生平最不缺的是金钱。
“我说,要了。”谭泽羽视线没从那件衣服上移开过,目光沉沉,用眼神勾勒衣摆每一处设计,从色彩到配饰,毫无例外在彰显高定礼服独一无二的存在。
利落刷过卡,谭泽羽接过收据单,垂眼没什么感情,瞟了一眼下方价格,才六位数而已。
曲婉盈在大厅跟负责人面面相觑,聊了很多的注意事项,她站在店门口,眼见着即将到下班点,人还磨磨蹭蹭半天不出来,她刚拿起手机准备给谭泽羽拨个电话,说曹操曹操到。
随着店
内的最后一盏灯光落下,谭泽羽逆光出现在她眼前。
“走吧。”他牵过她的手。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量,曲婉盈如释重放般地欣赏起室外景色,直梯缓缓而降,城市的喧嚣马龙,常年忙忙碌碌的办公楼,鳞次栉比的的万家灯火。
全部被她尽收眼底现在,当下这个世界无时无刻在飞速进步,不久的将来会是大数据统领新时代,到那个时候,又有多少华夏儿女,记得中华五千年的文明以及劳动的人民用尽自己的心血和生命建成的坚固不摧,万古不朽的万里长城。
而她们新生代的存在,是要将中华的文化发扬光大,将国潮引领新世界。而不是随波逐流,跟风传扬令国人排斥的国外洋文化。
坚持传承发扬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做不被定义的女性。是曲婉盈坚持创作艺术的初心。有朝一日,她会亲手打造出,各种类型都不被尺码所拘束的女性服装。让每一位女性,不抱有担忧的,能穿上自己所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