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196)
再后来她与班上的某位男生因个人恩怨,大打出手彻底撕破脸。
男同学仗着家庭地位高,资本的力量,有权有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恶意散布各种关于她的种种方面的谣言,导致她成为班级内人人指责的脏东西。
各形各色的视线和声音七零八落的砸在她身上,像一根无形银针,尖锐的刺扎在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又一下,来回牵扯,直至千疮百孔。
那些细小的伤口,直至现在都无法愈合。
全班同学达成一致孤立她。她本以为岑江会就此对她改观,心生厌恶。那时候曲婉盈浑浑噩噩,看淡一切,一至生死,对生活不在没有抱有任何希望,完全是靠着父亲临终下的遗言而支撑着最后一口气。
事实上,River没有随波逐流,反之在各种污秽流言蜚语中,默默无闻的跟在她身后保护她。
一开始曲婉盈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在同学们恶意满面的嘴里,他没有做过任何的正面回应。为什么岑江却总是执着地,坚持同她并肩而走一个方向呢?
渐渐地,岑江用行动告诉她—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曲婉盈在他过于理性的温柔中收起利
刺,不在强烈的抵抗他,敢于拿出全部的勇气,尝试去接受他的好,回报他的好。
闲暇时间,她便跟着岑江来到他家做客。二楼有一个小库房,那是他们两个的秘密基地。也是在这个秘密基地当中,曲婉盈对他敞开心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
造谣她的那个男生,是班长。
高二刚开学,两人碰巧抽中同一个数字成为同桌,关系链正式有了运转。
身处异国,身边同学,老师,一个个尽是陌生的面孔。她选择退避三舍。
再加上,曲婉盈本就不是热情好客的类型,索性用透明人在伪装本色,班里伏小做低默默无闻,秉持着一种不张扬,不多嘴的原则。班里的女生皆是三五成群,她就这样落了单。
课间无聊的时候,她单手支下颌,用发呆来消遣时间,恰好她的座位靠窗,视野良好,正对窗外的那颗高大枝繁叶茂的百年梧桐树。
树是生命力的象征,磅礴挺立。
茂密的树影匆匆摇曳,她第一次感到被禁锢的无力感,她变得少言寡语,不再关住周边的大事小事。跟一只提线木偶大同小异,每天要做的事情上学,吃饭,睡觉。
时间一久,人一寂寞便会发挥发展脑洞。她开始缅怀小时候的被幼儿园里老师称之“小女王”的时期,那时的她,会在课间插着小腰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遇到烦心事回家到第一时间,趴在爸爸妈妈怀里嚎啕大哭。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洒脱脱的一个金枝玉叶的小公主。
一朝被零落,为什么老天要跟她开了一个这么不好笑的玩笑?17岁的她连照顾自己都打点得自顾不暇,何况时时分心关照母亲的精神状况。
关乎学业方面的知识性问题,她更是一窍不通。本以为,对付一天一晃而过……
可当她被那群金发碧眼的学生拉到女厕所时,这才是她少女时期灾难降临的开端。
摆在眼前的是一个又大又圆的陷阱。
当中有个肤白貌美的女生拍着她的肩膀,脸上表情看似和善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出卖内心的脏污。
她出口音调是标准的美式发音:“IlikeEver,soIhopeyoucanstayawayfromhimandgiveyourplacetome,okay(我喜欢Ever,我希望你可以远离他,把你的座位让给我,好吗?)
寡不敌众在更多炮语连珠攻击下,曲婉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这帮女生们的诉求。后来Ever回到教室,发现自己身旁的位置换了一个人。
满目疑惑甚至颇有气愤,趁着课间怒气满面找上她,当中质问她为什么要提出换位置。
曲婉盈一时半会儿,编不出合理的借口。她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到最后还是一咬牙把真相告诉了Ever。从那之后,虽然他们不再是同桌,可关系却是肉眼可见的熟络了起来。
体育课时,他会主动找她成为搭档,组队打羽毛球。知道她出于中国,而中国人最为注重传统节日。他细致入微地会在各种中方节日当天,用保温饭盒装满热腾腾的饺子给她吃。于是在晚自习结束,他们会偷偷留下。学校会在学生离去准时准点断电,等人走光,他们把各自的手机电筒打开,银白色的光芒照亮这一方狭小天地。
他呢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默不作声,看着她把饺子吃光。当时曲婉盈把Ever屡屡出现的好意,都当然对方是对自己有好感。
少年时的心动,在短暂的独处间衍生出微弱的火星。风一吹,转瞬熄灭。就像天气有时有阴,而幸运之神亦不会经常关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