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214)
曲婉盈美滋滋对他说了句谢谢,扯过快递小车,坐在沙发上,盘上腿,大刀阔斧地暴力拆快递。
她这些快递都是年前买的。
大多数是零七碎八的小玩意,陶瓷小杯,空气清新剂,香薰,各种化妆品,望眼欲穿,没一个值钱的东西。
这些小玩意能有这么沉。谭泽羽一脸颓靡,看见散落一地的东西,难得陷入自我怀疑。
“哦,对。”曲婉盈想起什么,停下手头,把压箱底的大件掏出来。
曲婉盈划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谭泽羽认出那是一个瑞士高端品牌的全自动咖啡机。原来就是这玩意占的份量多,谭泽羽暗自神伤,肩膀又酸又疼。从此以后与咖啡不共戴天,谁喝谁是狗。
一个小时就这样荒废过去,曲婉盈把所有快递都拆完,把垃圾纸壳子堆在门口形成一个不平整的小山丘。
谭泽羽帮她搬东西,没来头的冒出一句:“这么多快递,没有一个是送给我的吗?”
“……”!!!!!!
还真就忘了……太冒昧了。
曲婉盈目光微滞,语气卡壳,顺着他质疑的目光,没理硬找:“怎么会呢?”
在他惊异期待的眼神中。
她皮笑肉不笑补充下文:“虽然这些快递没有你的,但——我旅游的时候给你买好多。”
谭泽羽信了她的鬼话:“那还想什么呢?赶快给我啊。”
在他的平淡稀疏的语气中,曲婉盈自品出了迫不及待的意味。
打开双肩包,里面装着很多零零散散的卡片,名区标志性徽章,但是这些物什谭泽羽看来……不是很感兴趣,他的目光定睛,落在没拉严的夹层里面的红色福袋上。
色彩鲜艳的东西总能引起他的注意,谭泽羽顺势拉出来,放在手上掂量一下,分量飘轻,“这也是给我的。”
曲婉盈瞬间认出,那个小袋子。
是她在离开南城前一天,去灵隐寺一个算命的老爷爷送给她的,当时那老人语气半真半假很是故弄玄虚。
说什么关键时刻也许能保TA一命。
曲婉盈没有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想,谭泽羽却把里面的红手绳拿了出来,挂在手指上晃悠两下。
谭泽羽好似挺满意这个礼物。这一刻,曲婉盈茫茫然盯起挂在他修长指节的手链,暗自的敲下个决定。
既然是他自己找到的,说不定他是这条手链的命定之人。
“这是我在灵隐寺给你求的,据说是可以保命。你可得好好珍惜,不许随便丢掉。”曲婉盈小嘴一张就开始胡诌乱编,认真而庄肃阐述。
谭泽羽顺势而为:“那劳烦你亲自帮我戴上。”
鲜红手链绕在冷白的肌肤表面。
曲婉盈在最后留个心眼,在绳子尾端打个死结。虽然她从不相信没有科学依据的封建迷信,但她不敢用谭泽羽安危做赌注。
红绳缠绕,保你一世平安
这条红绳,是谭泽羽身上的第一件装饰品。
他盯看好半晌,格外珍惜爱不释手。
————————————
3月初,东北开始倒春寒,气温变化无穷。又迎来了最新一轮的流感高发期,各大医院小诊所人挤人患,想找个位置挂水都难。
曲婉盈这段时间早出早归的做服装寄拍工作,天气凉一热,拍摄的服装就薄薄一层,常人哪能经得住这般风吹雨打?
在开学前一天,成功被病毒打倒。曲婉盈躺在床上,四肢绵软无力。脑袋上贴了个退热贴,吊着一口气儿,气若游丝的跟品牌方负责人请假,说明情况。
但世界上总是会有不如意的事情,大多数人都学不会共情这个道理,他们只认准利益。尖酸刻薄,通情达理。这四字成语他们完全搭不上边。
对方表示,曲婉盈耽误了她们的时间,而且这属于临时罢工。
对方疾言厉色在电话里头吵吵嚷嚷:“不遵守承诺的人,我们也没必要合作了,但是呢,你要赔偿我们损失费,我们一大堆的员工在等着你拍摄,可是你人呢?半道给我们杀了一个回马枪。你这是在浪费我们时间。”
曲婉盈不欲与他们再度争论,头痛难耐,昏昏沉沉,像是被人梆梆揍了一顿。
此时此刻,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闷头大睡一觉。可对方跟个尖嘴乌鸦,还在不依不饶的挑事儿。
当然曲婉盈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她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沉下心酝酿三秒。
骂声渐渐远去,对面安静下来——但战争过后的硝烟还是在空气中挥散不去。
倏地,曲婉盈拔掉手机充电器。
不管不顾地把遭受的窝囊气一股脑的全还回去,语气跟倒豆子似的速度极快的往外蹦:“说完了吗?说完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