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241)
方程乐开怀,补发获奖后的荣誉感言,“虽然不得不承认,拿到第一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儿。但真正拿到冠军那瞬间,老子兴奋的想当场给你们表演两个飞踢。太不容易了,尤其是我兄弟谭泽羽,一个人挺起团队巨大的压力,熬大夜做策略,改方案都跟家常便饭一样,还要协调队里大大小小的纷争。兼顾的责任与担当,是我这辈子都做不来的。”
方程又给酒杯倒满啤酒,收敛起嘻嘻哈哈的一面,郑重地、认真地正视一脸无奈哀默的谭泽羽:“辛苦了,队长。”
随后,队员们一声高过一声的“辛苦。”
谭泽羽挨个与他们碰杯,心有感触,感觉这些天的努力与付出,在队员的认可中,全他妈值了。
将近大半年的时间。
他自愿当起团队顶梁柱的职责。
带着团队,带着奖杯,带着荣誉,不负众望,满载而归。
——————
酒足饭饱之余,在回酒店的路上,原路返回,谭泽羽看眼时间,晚上8:00左右。海城的夜晚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卖小吃的小摊,琳琅满目的小蛋糕,还有本地最出色的无添加啤酒,打枪,套圈玩偶随处可见应有尽有。
他们走的这条街属于当地的小步行街,车辆很少。再往后边走个500米,是当地最有特色的海边。
曲婉盈感受身边时不时吹来咸腥味的海风,冷风拂面,又带来少许的潮湿感。
应该被周围的情景影响,落在后面的队员提议到去海边逛一圈,顺带当消消食。体验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
没有人反驳,这说明全票一致,于是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穿过人挤人的长廊,来到金蔚蓝色的海岸线,走向海滩。
脚下触感软软绵绵的,这里不方便穿平时的鞋走路。曲婉盈扶着谭泽羽的肩膀,把鞋子脱了下去,拎在手里。脚心踩着绵软的沙砾,深一脚浅一脚的,幸好她穿了袜子,不担心踩到不明物体。
既然如此,那就放开了玩。
谭泽羽牵住她手,跟着她步伐在沙滩上走来走去。晚风吹乱了他们的发梢,蓝黑色的卷发贴在他的鼻尖,谭泽羽却舍不得拿掉,侧着头,幽暗的瞳孔倒影出她肆意绽放笑颜。
曲婉盈仰头瞭望远处会变色的高楼大厦,光影浮尘,落在她眼底破格生出虚无缥缈的奇幻。
没来由的,突发奇想感慨:“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羡慕这种坐办公室的工作。”
“为什么。”谭泽羽没细琢磨,立即接上她的问题。
“就觉得,做办公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早九晚五的外加双休,每个月还有工资就能拿到手,不愁吃不愁喝的。”
这些话说完,曲婉盈收敛笑容,表情转瞬变得落寞。谭泽羽一直都没有跟她提过。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被岁月或经历打磨的枯燥。
曲婉盈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现在想想那都是屁话。朝九晚五说的倒好听。每天不加班到12点那都算早的。一堆破事等着你来处理。老员工压榨新人,一代传一代。时代在进步,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不喜欢这样的活法,却又不得不成为这样。”
“遇到什么困难了。”谭泽羽把她拉到手边,月色昏沉,但他的声音却比夜色还要浓稠动人。
“你总是一眼能看透我,什么都瞒不过你。”曲婉盈不愿再逞强。在爱人面前摊牌认输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
“就是感觉自己的脑洞能力和精力都是有限的,一旦超出那个范围,感觉自己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比如现在,我连比赛应该画一个什么样的设立图都没有思绪。”
谭泽羽听完她这话。
和曲婉盈调换了一个位置,他走到她的后面,让她背朝着大海黑暗无边无际的方向,而他站在鳞次栉比高楼明暗的光下。
“看到光明与黑暗的泾渭分明的这条线了吗,你说他们冲突吗?就像有一个成语叫做水火不容。可是他们本身就是相生相克的呀,水可以变成冰,而冰可以溶于火。我铺垫了这么多,你应该不太能理解我想说的是什么。”
“其实,我想说的是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不要给自己设限。曲婉盈你永远不知道人类的潜力有多么可怕。”
曲婉盈情难不已,眼神掠过高楼大厦背景板发出变幻莫测的灯光,岸边上有一行年轻的少男少女手牵手载歌载舞。
在这一片混乱的热闹的氛围中,她看清谭泽羽不含任何污垢,澄澈、坚毅的眼神,比夜色更深邃,比灯光还要璀亮。
谭泽羽抬头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璀璨澄澈的桃花倒影她小小的身影:“别怕,往前走。身后的是是非非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清除一切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