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262)
她心有余悸,大概能猜到发短信的人是谁,明知前面是个圈套。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奋不顾身的往下跳,因为她不去,保不齐Even会使出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逼迫她服从。
当晚,曲婉盈只带着一部手机下楼。
可不其然,一下楼便看到一辆漆黑的商务车,旁边站立两个身强力壮黑衣男人,看样子等候多时。
见她出来,没有任何言语。简单粗暴的做出一个手势,而后直接把人带上商务车后座。曲婉盈全程没有抵抗,不做无谓的挣扎。
路程遥远,瞭望群山错落的倒影。提到嗓子眼的紧张感取而代之被冲散些许。
事已至此,她只盼望自己有命能回。
……………………
天刚破晓,
天上掉下倾盆大雨。雷电交织,狂沙卷机倾泻而来,胆怯不安的生理性反应愈发严重。
商务车急速拐弯,轮胎扎过石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音。两位黑衣男士将她带上了一座破旧铜墙铁壁的废墟楼顶。
上楼时,曲婉盈清晰地感觉到脚下楼梯的晃动,好像再多用力一分,便会从台阶的缝隙坠落在地。
于是,每一步走的分外小心,外界的雨声淡去,整个楼间回荡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曲婉盈半个衣袖被屋檐低落的雨打湿,脸上溢满雨水,犹如破涕而流的泪水,为她这副浓艳的面色平添些许零零碎碎的愁云惨淡。
来到楼顶,四面漏风,墙壁上布满了红油漆涂满的手印,诡谲又恐怖,与悬疑电影镜头里的杀~人抛~尸现场。
来到一个陌生又可怕的地方,曲婉盈腿脚发软,站在安全地带环顾四周,奇怪的是,她没有看到除了她以外任何人影。
然而,就在她毫无防备之际,陡然间,一个冰冷又陌生的身躯强势的把她嵌在怀里。
曲婉盈瞬间屏住呼吸,双目失色。
“Charlie,这个动作我想做很久了。”男人音色低糜,温热的气息从耳后喷洒,密密麻麻的攫取她沉重的呼吸。
纤薄的背后靠近陌生的温度,曲婉盈下意识拉直腰板,硬要隔绝这道密切的触碰,然而力气悬殊却无济于事。顿了顿,曲婉盈稍作平复,问出了困扰她已久的难题。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贴在她的衣衫,故意发出窸窸窣窣的暧昧摩挲声响,顿了一下,不急不缓说道:“你想做什么?不清楚,Charlie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明明就喜欢我,为什么故而要远离我,还非要与我作对。”
曲婉盈略显沉吟,她不懂Even何时起变得如此偏执,种种行为迹象压根就不像个正常人。
她短叹,苦涩地反驳又带有几分无力:“你那是爱吗?Even,你从来就没爱过我。”
Even闻言,脸色骤变。垂下头放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原有的锐气被遮盖。贪婪的感受她身上熟悉的气味,清冽甘甜,是专属曲婉盈的气息,内心深处的回甘被勾起,像是深藏已久的不安,好不容易找回归途。
“不是的,乖乖留在我身边,不好吗?Charlie,别离开我。”
说落,Even骤然偏头,冰凉的唇触碰到她的脖颈,曲婉盈开始胡乱挣扎,拼命扭动身体,迫切地想离开他的束缚。
但男女力量的差距,终究是徒劳无果。
面对曲婉盈十分抗拒的动作,无异于是在Even的雷点反复跳跃。他不悦曲婉盈会这般抵死不从,违抗她。
气血上涌,Even张嘴反口咬在她的脖子,上下牙齿合在一起,细细咬她颈部的软肉,直到口腔中尝出一丝血腥,唇边蔓延一抹鲜活的色彩。他探出舌尖,慢慢的在那个地方吮吸回味。
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感,令他头皮发麻,蓬勃的血液顺脚根向上流动,Even牢牢困住曲婉盈,一刻也不愿让她离开。
曲婉盈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急破嗓子,不计后果的破口大骂,颈部筋脉暴戾而起,狰狞吓人:“Even你就是个畜生,是个人渣。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在一起,你那根本就不是爱你,那是强人所难,是束缚。我曾经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Even当然不会信她说的这些胡言乱语,他只想做一时上头的气话。
说到底,他是不敢承认,他在Charlie心中是如此不堪入目的形象。不管过去多久,他还是不能接受曲婉盈不爱自己,接受不了曲婉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更接受不了曲婉盈离她远走。
好在,她回来了。好不容易找到心爱的玩具,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手?
“我给你一个选择。”含冷的话语从耳廓刮过。
“什么。”
“要不乖乖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我会好好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