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275)
陈女士当然了解她姑娘的性格完全是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刚硬,从不主动找事儿但也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受没有用的罪责。
“你这是在哪儿住呢?我看这环境挺像酒店。”陈女士眼睛发现团端倪,适当问一句。
“对啊,就是酒店。”曲婉盈倒是理直气壮的,她本就没想隐瞒什么。
然后,她看见母亲无意识间流露似笑非笑的神情,刚想再问点什么。
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震得曲婉盈一个激灵,连连问道怎么了?也没顾得上屏幕里的母亲。
杯子碎裂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足以让视频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你旁边还有人吗?”
谭泽羽目光落在地上碎的一滩透明的玻璃片,风轻云淡的道:“没事,不小心打碎一个被子。你帮我看一下拖布是在卧室吗?我在卫生间里没看到。”
曲婉盈见状,起身在卧室认认真真扫视找了一圈,连四角边的犄角旮旯都没放过。最后,她确认卧室里没有拖布。但是她早上起床的时候隐隐约约好像在哪看到拖布。
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在厨房。她直奔厨房走去,一打眼便谭泽羽想要找的拖布,立放在拉门旁边,曲婉盈把拖布弄湿,原路返回,给他送过去。
谭泽羽单手接过湿拖布,见曲婉盈没走,他迟疑看她一眼,温身劝说:“谢了,你回屋休息。地上有玻璃,别扎到你。”
“哎,我怎么听到小谭的声音了?”曲婉盈听完他话正欲离开。下一瞬,手中的手机冷不丁发出一道清脆激动的女音。
谭泽羽倏地停下拖地的动作,直起腰,怔忡地跟曲婉盈交汇视线。曲婉盈此刻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她现在心情,心中万马奔腾,兵荒马乱。慌得一批。
自上次陈女士问她和谭泽羽因为什么分手?明明两个人处的好好的,有什么矛盾不能在一起和平的解决呀,为什么要用分手来断绝这段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关系。
而如今,她跟谭泽羽意外重逢,再到解开心结合。才不过短短三天时间。
曲婉盈还没来得及跟母亲分享,事情败露,陈女士揪住她拙劣的把柄,毫不留情的当众拆穿。
隔了几秒钟,谭泽羽大概是猜到了
陈女士并不知道他跟曲婉盈现在的关系。
思忖一瞬,谭泽羽话中带笑温和谦卑的回应,“阿姨你没听错,就是我。”
“小谭啊,真是好久不见啊。最近新能源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啊?什么时候回J市来阿姨家里坐坐。”
陈女士难得热情一把,曲婉盈越品越觉得奇怪。母亲向来话语言少络,对谁都是一副平淡如常的待客之道。不会过分的热情,亦不会冷脸摆架子。
她和谭泽羽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谭泽羽看穿她心中疑虑,而后下颌一抬,睨一眼她放在手心里握着的手机,示意曲婉盈拿出来。
曲婉盈看懂他的意思,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谭泽羽的脸。
然后,这俩人好像在她眼前上映了一场母慈子孝的画面,而她仿佛是那个被隔绝在外的外人。
谭泽羽脸上沾满笑容,眉眼清润,深邃的眼眸看着对方看时,是种恰到好处的温柔,没有半分疏离冷贵的模样。
“好的阿姨,这次放假我就去看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陈女士真心巴不得谭泽羽能来看她,欢喜蔓延眉梢,哈哈笑了两声。
近些年,谭泽羽没少在公司业务上帮她解决麻烦,一年前,陈女士的跨国项目惨遭危机。负责跨国项目的主导人明彦不知受到了什么贿赂,趁其不意卷钱跑人,导致公司股票下跌惨重。
那段期间,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股票大跌,陈晓婷被逼到水深火热的夹缝中,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公司这一次一定会在逃难劫时,关键时刻,谭泽羽带着团队赫然找上门。当时陈晓婷还对他此番的登门拜访,于心有戒备。不料,他不仅没有对他们提出条件条款,甚至从中借力施以援助之手,及时垄断中凯与跨国商务的合作。
得了,不过三个月的时间,中凯在他的帮助下重新归回正轨。
这份重大的恩情,陈晓婷始终铭记于心。事情过后,陈女士再一次对谭泽羽改观,是不带任何背景以及衬托,只是单纯的认可他、佩服他。
“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我欢迎你常来做客。”陈女士实打实的感激谭泽羽,还指望他和她和姑娘能重归于好。
别的不说,那段期间谭泽羽已经跟曲婉盈分手有大半年,当时陈晓婷忙得心焦磨难,心力交瘁。
其她的能力,做不到力挽狂澜,她不得不承认人老了就是老了,精力和思维都比不过年轻人。她确实没有能力再保住这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