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71)
他语气分外地执着,不容置疑。即使对方固执的认为这是一种过界性行为。
那些旁观者并没有上帝视角,甚至带上有色眼镜,笃定自己看到的,便是全部真相。
由此匆忙下定论,岂不知在不为人知的背后。那些映入眼帘的片段,只是有心的操控者刻意为之的精心布置的假象来以此混淆他们的视觉判断。
真的是蠢到至极。
谭泽羽凭心而论,只想告诉她:“我只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倍受煎熬。”
所以,眼睁睁看着你备受凌辱。
或许你并不知道,当你越过人群走向我,用赢弱的身躯挡住我的那一刻,我就从未想过后退。
低低沉沉的话音刚落,曲婉盈木讷昂起头,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
曲婉盈错愕眼神落在他的脸上,男生眉清目秀,在夜晚车灯的照耀下,轮廓分明的面孔被分割成错综的阴影。
她不知何时起,总是擅长忽略她的,谭泽羽开始对她有所改观。
他放下盛气凌人的身板,温柔对她。
他并没有怪她的口是非心,而是情真意切告诉她,谢谢你,愿意保护我。
紊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乱撞,曲婉盈的情绪在受他牵连。
她知道那句谢,是指事故发生当天在男生宿舍楼下,她蓦然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报复性踹了秦子鹏一脚,不分青红皂白拦在谭泽羽身前,是要为他坐震到底。
后来曲婉盈曾想过,如果她因为一己私人恩怨受到处分,她会后悔吗?答案是不会,她自认甘愿,为自己的鲁莽认罪。
直至现在曲婉盈很清楚的确定一件事,至始至终与她同站在一条线上的另一端的人,是谭泽羽。
只有他。
街道外熙熙攘攘,车流如车水马龙般来去匆匆,挥之不散尾气盘绕在空中。
曲婉盈逐渐平复好心情,其实从一开始,在只是在自己跟自己较劲。
踟躇不前,是因为心中的顾虑重重,她不忍心拉谭泽羽一起下水。
哪怕他俩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合约关系,人与人之间,利用人心的事情最可恶。
可他偏要剑走偏锋,与她为伍。
曲婉盈迫切地用恶语相言击退他,可不成谭泽羽从未选择抛弃她。
纠缠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丝线牢牢捆住,左扯右扯,可她仍旧没有办法狠下心来,权衡利弊。
曲婉盈清楚自己对谭泽羽的感情本就不清白。所以除了公司纷争,她的个人私事,她不希望他受到牵连。
可是这终究只是她的想法……
谭泽羽侧过脸,眉眼舒展,语气亲切亲和少了以往的傲气凌人,有种耐人寻味的迷惑感。
不容置疑道:“别害怕,跟我在一起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知为何,他这一句简单安慰,如蜻蜓点水一般触碰到曲婉盈泪腺,眼眶生出氤氲水汽泛起涟漪。
她很多年没有在外人面前红过眼,在外国即使备受煎熬的时候,她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眼泪是脆弱的象征,可她决不甘示弱。
或许是深秋晚夜过于悲凉沉寂,再或许是眼前男人呈现出的表象过于有迷惑性。
她无力抵抗,容忍自己放下刻板的规矩,掀起酡红眼皮,强忍住眼泪。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无措与忍耐。
月亮洒落一地皎白的光辉,在浓黑车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
事态总是发生的,令人猝不及防。
她放下高傲的自尊,在他面前脱掉厚重,坚不可摧的防线。
向来不太会安慰人的谭泽羽,鼓起勇气。
试探着的抬起手,稍然停顿在半空,忽而没有感觉到她的抗拒。下一瞬,曲婉盈头顶蓦然出现了一双手,动作幅度很小,谨小
细微的摩梭带来安抚性的意味。
谭泽羽摸了摸他头发,面色柔和又带了一丝宠溺。他自认自己不是会太说话的人,害怕一开口,触痛到曲婉盈内心的放线。
索性用亲密的动作,谨慎又克制的,表明他很关心她。
不希望她再难过,更不希望她在妄自菲薄。
恍然间,心跳扑通扑通。曲婉盈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转瞬,感到头顶温热触感,稍纵即逝。
人通犯一个毛病:自私谨小慎微,渴求爱,希望被爱。贪恋肌肤摩挲温度。
直到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头顶。
温度冷却扑了个空。
不好的心情得到释然,曲婉盈大脑清明了些许,正视错误,态度端正,“抱歉,刚才那些话是我口无遮拦。”
谭泽羽闻此表情有了些许满意,眉目间英气不减,仿佛对刚才的小插曲浑不在乎,好看的嘴角嗤着坏笑,说话间颇有玩笑意味:“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