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95)
这人怕不是来故意添乱的吧,说话拿腔拿调,没有一句是中听的。
等到那一抹身姿轻佻的绛紫色背影彻底消失在白雪间,谭泽羽才堪堪收回目光,晃
动着小乌龟一扭一扭走了。
陈思涵整装待发,手握雪仗,顺利来到魔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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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级索道可乘坐封闭式缆车,两人分别把单板放在桥箱内的地面上。然后入座关紧门,缆车缓缓行驶,车内空间逼仄,他们二人个子高挑,腿多少有些放不开,难免会碰到。
方程无所适从看着窗外景色,高山仰止,一眼望不到尽头。
“方程,你跟谭泽羽闹矛盾了?”当曲婉盈问出这句话时,早就在心中已经纠结好半刻了。
方程默了默,索性也不装了,义正言辞的控诉谭泽羽各种烂行为,“不算是在闹矛盾。”
“我就在想,我们俩从高中起成为了铁打的哥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谈了个对象至于瞒着我的吗?”
“咱说心里话哦,盈姐,你俩暧昧这么长时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们两个人关系不对劲。”
曲婉盈瞬间抓住方程话语间的精髓暧昧,她们两个人何时暧昧过了?难道每个人心中对暧昧这个词语的尺度定义是不同的?
她想或许是吧!
“这事儿啊,你还真就不能怪谭泽羽。”曲婉盈站出来当和事佬,“陈思涵也是昨天才刚刚知道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这件事情在此之前只有我妈和他家长才知道。”
“是我提出先不公开的,毕竟关系还不稳定,我怕到时候会打脸。”曲婉盈越扯越远,她皱了皱鼻子,“我这人贼好面子。”
方程咯咯笑了两声,真正好面子的人是谁吗,他怎会不知道。
此时此刻呀,方程非常之庆幸,庆幸谭泽羽他不在,如果他在的话,以他那闷骚暗喜的性格。
听到他的好媳妇为声张仗仗义,帮他出头,那尾巴不得翘上天去。
十分钟缆车抵达A赛道,眼阔大开,目光所及之处,斜坡陡峭。
在高级赛道,各行各路的大佬汇聚一堂。曲婉盈深深吸了一口山顶的凉空气,她带好护脸雪镜,两只脚踩进单板的卡槽。
前后挪动适当调整松紧,下一秒就连方程都没有反应过来,曲婉盈像一只翩迁的大雁,张开双翼,向山下缓缓滑去。
很快来到了一个陡峭的斜坡,她简简单单做了几个落叶飘姿势,然后开始换刃,身子像一条摆尾的鱼,像两侧倾斜,手臂撑雪地调整平衡感受坡度,淡紫色滑雪服翱翔于雪山,蓝黑色的发丝包裹在头盔里,被强风吹得有种凌乱无序的美感,豁然来到一个跳台,紫衣少女横冲直撞俯冲障碍,360度腾空翻越空中转体,心跳如雷震鼓像是濒临死绝后再度重获新生。
靠近死亡的感觉令她欣喜若狂,人生嘛,要敢于面对挑战。
高强度动作,激起白雾皑皑的雪墙,视野恢复一片清明。
曲婉盈平稳落地。
旋即,身后响起一片振心动魄惊呼声。众人为她欢呼喝彩。
曲婉盈异常兴奋,把雪镜卡在头盔,瞭望远处,调整呼吸。
前路漫漫,俨然抵挡不住她一往无前的灵活身姿。
而曲婉盈并不知道她在滑雪的时候,谭泽羽坐在索道,亲眼目睹了她从高耸斗笠的上坡一路炫技滑到山脚下的全程,甚至录了一段长达40秒的小视频。
一上午的时间在自由自在得滑雪中愉快的度过,晌午时分暖烘烘的暖阳冒出了头角。
曲婉盈和方程见约定好的时间差不多,便乘坐缆车下山去找他们。
曲婉盈单手捧着单板下缆车的那一刻,好巧不巧?
眨眼见,瞧见对面初级赛道有一个绿绿的乌龟,滴溜溜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笑出声,转而把手里的单板递给方程,然后快马加鞭的跑到谭泽羽身前。
谭泽羽经过这一摔,感觉给自己摔得眼冒金星,连眼前的视线莫名有些恍惚。
不然他怎么会觉得曲婉盈会出现在他眼前?
现在这个时间……她不应该是在高级赛道炫技呢吗?哪还有时间和精力能顾得上他。
他真为自己而产生的这种短暂的幻觉而感到可耻。
黑鸦羽般的睫毛难以挡住浓稠漆黑的眼眸,直到耳边出现一道似含笑张扬的音调,“咋还摔了个大屁墩。”
开口那熟悉的音调,
点醒他这不是梦。
才恍然大悟般,如梦初醒。他摘掉昏暗雪镜,对上曲婉盈头盔下那双清亮的眼睛,眼底幽光流转。
他失神,怔种。
这一刻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周遭万籁俱寂。谭泽羽傻乎乎看向她,虽然有护具的保护,却也架不住接连不断的摔跤,四肢百骸酸痛麻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