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首富老公吻我到失控(44)
宋十月胳膊支着台面,侧身看她:“我没想到哎,我以为高辰风拉你去找周洋对质,哪怕周洋承认了,他也不会把周洋怎样呢。”
江意潼:“情理之中,预料之外吧。”
宋十月好奇,往前凑了凑:“怎么讲?”
“怎么讲呢......我觉得他把我当他的私有物品,平时不在乎我,我若被欺负了,他会觉得他的权益被侵犯。”
宋十月思索着,无法理解,问道:“比如呢?”
“比如......一次我们跟大人去参加宴会,我与宴会主人的女儿撞衫,那女孩儿比较骄傲,觉得没面子,故意推我,我撞在餐台,人摔了,衣服也弄脏了,他气得不管不顾直接把一块蛋糕糊在了那女孩儿脸上,他说,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我。”
宋十月抿了抿唇:“我怎么有点嗑到了?不行不行,我要坚定地站在蒋总这边!”
江意潼撇撇粉唇,似笑非笑。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从小就喜欢他,怎么会忍受他和林沐汐恋爱那么久的?”宋十月今晚问题有点多。
江意潼摇头。
“什么意思?你不喜欢他?”
“我不知道,可能因为家里一直在灌输我,要为了家族利益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吧,我也开始忽略自己的感受。”
宋十月思索了半天:“那你有没有对他产生过那种冲动,就是某一瞬间,想占有他。”
江意潼想了想,摇头。
“你对蒋南洲有过吗?”
江意潼苦笑:“他又不是拈花惹草类型的,至少我没有见过他跟别的女人关系暧昧,没机会知道。”
宋十月啧声:“话说,你没想过占有蒋南洲,为什么会跟他......嗯?”
宋十月用手比画着:“女人是感性动物,尤其是你这么乖的,不喜欢的男人,你怎么会呢?”
江意潼有点招架不住了,一手抵着额头揉了揉,过了一会儿才说:“也许就像现在,酒精的作用。”
不知谁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酒后乱性,往往都是拿醉酒当作理由。
江意潼不知道别人喝酒后是怎样的。
她只知道那一晚,她在订婚宴上,面对十几口亲戚质问高辰风去了哪儿。
她不知道,她的回答只有这一句。
大家败兴而归,江家人更是在宾客走后气得对她轮番教育训斥。
最后的最后,只剩她一个人,她拿起桌上那瓶开好的酒往嘴里灌了半瓶。
喝得急,加上心情不好,蒋南洲去而复返把她从包间里抱出来时,她醉得一塌糊涂,像没了骨头。
但是她的头脑特别清醒。
他被她抱着离开酒店,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种清洌干净的木质香气,那一刻,她心里不由地想——
为什么不是蒋南洲呢?
为什么和她订了娃娃亲的不是蒋南洲呢?
其实她骗了宋十月,蒋南洲的身边有过关系暧昧的女人,她看见了,她很生气,她对蒋南洲产生过占有欲。
那一夜,她借着酒招惹了他,她答应与他结婚,这一年她安于享受他带给她的安稳生活,她答应他拿到离婚证前仍旧与他做夫妻......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她其实是喜欢蒋南洲的。
第33章 你喝醉了,哥哥送你回家
年纪尚轻的女子,如果不是被逼迫,被强制,怎么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呢?
在江意潼跟在高辰风身后的那些年,蒋南洲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她所有落寞狼狈的时刻,蒋南洲几乎都看到了。
五岁的年龄差,使得她在长成少年的高辰风与林沐汐面前像个傻瓜。
他们为了撇下她,玩捉迷藏,让她藏,藏好后,过了很久很久,来找她的却是蒋南洲。
那个高高瘦瘦的少年,皱着眉头,告诉她:“别藏了,他们早跑出去玩了。”
圣诞节,她努力涂卡片,把自己的脸都弄花了,为了送给高辰风。
又是那个高高瘦瘦的少年,皱着眉头,告诉她:“用不着这么费劲,他又不会看。”
高辰风生日,她穿上公主裙,照着大人的样子精心打扮,要与高辰风共舞。
还是那个高高瘦瘦的少年,皱着眉头,对她说:“别废功夫了,他要与林沐汐跳,都告诉我了。”
......
一盆一盆冷水浇下来,也不知怎么了,明明变了心,忽略她,辜负她的是高辰风,她却对蒋南洲的怨念越来越深了。
后来,他再来给她浇冷水时,她学会怼他。
她不怕他,她知道,他在高家的地位,还不如她在江家。
如果那时的生活圈子,人分等级,她和他是都是金字塔底的。
如果她的坏脾气需要找一个出口,那个对象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