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00)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劝解,实则是在模糊焦点,替徐茜开脱,同时暗指傅语听刻薄无情。
“那她怎么‘故意’伤害自己的孩子?难道是野……种?”傅语听轻描淡写的抛出的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
陆景言金丝眼睛泛着冷光,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清晰,像一记闷雷碾过室内本就紧绷的空气。
“语听,别太过分。”
傅语听直接无视了他们。
她只想尽快远离这些令人作呕的污浊。
她挺直脊背,步履从容地朝着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入口走去。
然而,有些人就像跗骨之蛆。
“姐姐!等等!”
徐茜带着哭腔、却又强行挤出几分“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和苏欲一起又追了上来,再次挡在了傅语听面前。
徐茜脸上充满委屈的关心,但此刻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恶毒的、幸灾乐祸的光芒。
她打量着傅语听,仿佛在评估一件赝品,声音带着刻意的“好心”:
“姐姐,你有邀请函吗?Jeff大师的金婚典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需要正式的邀请函哦!”
她故意扬了扬自己手中那张制作精美的香槟色卡片,“要是没有的话,需不需要我们带你进去呀?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她刻意加重了“一家人”三个字,带着虚伪的施舍和恶意的提醒。
陆景言也跟了过来,脸色依旧难看,但听到徐茜的话,似乎也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看着傅语听,眼神复杂,带着残余的愤怒和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冷哼一声:
“茜茜,你管她做什么?她本事大着呢!要是真被拦在外面了,自然会知道该来求谁!”
他潜意识里,似乎还觉得傅语听需要依附于他陆家的身份才能进入这种顶级场合。
就在这时,眼尖的苏欲发现了关键。
她死死盯着傅语听手中拿着的那张邀请函。
那并非她们手中常见的香槟色邀请函,而是一张通体素白、仅在边缘勾勒着极细金线、材质看起来更为特殊、触感也明显不同的邀请函。
上面似乎没有任何繁复的花纹,只有简约至极的烫金字体。
“呵,”苏欲像是抓到了天大的把柄,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冷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看热闹的宾客听到:
“傅秘书,你这邀请函跟我们大家的怎么都不一样啊?该不会是……自己弄了张假的吧?”
徐茜立刻配合地露出“恍然大悟”和“担忧”的表情:
“啊?假的?姐姐,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可不好!会被当成混进来的闲杂人等的!还是用我们的吧!”
陆景言也皱紧了眉头,看着傅语听手中那张与众不同的白色卡片,眼神里的怀疑更甚。
他也从未见过这种样式的邀请函。
傅语听看着眼前这三张写满恶意和愚蠢的脸,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她甚至懒得跟他们多费一句口舌。她连眼神都欠奉,直接无视了他们的聒噪,径直走向入口处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安保人员。
安保人员自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傅语听走来,又看到她身后那三位一看就身份不凡、却明显在针对她的宾客,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审视。
他伸出手,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士,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徐茜、苏欲脸上瞬间露出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傅语听,没了陆景言你怎么跟我们斗?
用一张假的邀请函?
真是可笑。
第60章 最高级的蜜月套房
傅语听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她优雅地从手袋中取出那张通体素白、仅在边缘勾勒着极细金线的卡片,递给了安保人员。
安保人员接过卡片,目光落在卡片材质和那简约却极具质感的烫金字体上时,眼神猛地一凝。
他脸上的公事公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郑重的、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严肃!
他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捏着卡片,翻到背面仔细核验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肉眼几乎难以辨别的防伪印记,又快速在手中的电子设备上扫描了一下卡面上一个同样不起眼的芯片区域。
几秒钟后,安保人员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猛地挺直腰背,对着傅语听行了一个标准到近乎恭敬的礼,声音洪亮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尊贵的白金卡贵宾,傅语听女士!欢迎您莅临Jeff大师金婚盛典!请随我来,您的专属通道和席位已经准备妥当。”
他的声音清晰地在入口处回荡,瞬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