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05)
他拧开浴缸的冷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涌出。他小心翼翼地将傅语听放进注满冷水的浴缸里。
“唔…冷…”冰凉的触感让傅语听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躲。
薄行洲按住她不安分的肩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紧绷和温柔,但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听话,好好清醒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她被水浸湿的礼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喉结又是一阵滚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迅速起身,背对着浴缸。
接着他大步走出浴室,仿佛逃离一个即将爆炸的熔炉。
反手关上浴室门,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声响,他才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仰起头,剧烈地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体里奔腾的野兽还在咆哮,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冲回去。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将他撕裂的冲动。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手指因为隐忍还在微微颤抖,他拨通了私人医生,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是我,薄行洲。带上你的医疗箱,立刻到我下榻的酒店套房来。我太太误服了烈性迷药,需要处理。”
他报出了房间号,语气不容置疑。
挂断电话,他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孤狼般的紧绷和隐忍。
浴室内隐约传来水声和傅语听细微的、无意识的嘤咛。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试图麻痹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和心底翻涌的、陌生的怜惜。
他薄行洲,从不趁人之危。
尤其是对她。
很快医生就来了。
套房内,冰冷的空气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硝烟味。
家庭医生手法利落地给傅语听输上液,透明的液体顺着细管缓缓流入她的静脉。
药物的清凉感和镇定效果开始发挥作用,如同潮水冲刷沙滩,带走了那恼人的燥热和迷离的眩晕。
傅语听的意识逐渐从混沌的深渊里浮起,重新变得清明。
她靠在柔软的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只是那冷静之下,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和羞恼。
薄行洲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背脊挺直,目光沉静地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冷硬而疏离。
他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
傅语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这个男人,刚刚在浴室门口,在她意识最混乱、最脆弱、甚至可以说是最主动的时刻,他选择了最冷酷的拒绝和最克制的处理。
冷水,医生,没有一丝一毫的逾矩。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胸口。
她傅语听,有这么差吗?
不说差也应该算个美女?
在他薄行洲面前,她主动环上他的脖颈,用那种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脸热心跳的声音求他,他竟然能硬生生推开,还能冷静地叫医生。
是她的魅力不够?
还是他薄行洲根本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或者,他其实对她根本没那种心思?
那怎么那天晚上……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甚至盖过了对苏欲和徐茜的愤怒。
输完液的手背传来微微的刺痛,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
楼下宴会厅,觥筹交错的氛围已经接近尾声,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暗流。
徐茜站在人群边缘,焦躁地频频看向手表,又抬头望向通往楼上的电梯方向。
苏欲怎么还没下来?
计划好的“捉奸在床”呢?
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眼看宾客们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告辞,Jeff夫妇也在准备送客,徐茜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苏欲掉链子,她也要把傅语听彻底搞臭。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很快锁定了正被几个人围着敬酒、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的陆景言。
徐茜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惊慌失措的表情,快步冲了过去。
“景言哥哥。”她一把抓住陆景言的手臂,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和哭腔,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景言哥哥不好了!我……我刚才好像……好像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进了语听姐的房间。”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都听清。
原本喧闹的角落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徐茜和陆景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