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07)
1808套房门口。
人潮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隔着那扇厚重的、象征着顶级隐私的门板,里面传出的声音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男人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女人高亢到变调的、充满放荡意味的呻吟,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猛烈撞击声……
各种淫靡不堪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毫无遮拦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我的天!太不要脸了!”
“听听这动静,真是下贱!”
“傅家大小姐?呸!就是个荡妇!”
“Jeff先生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陆少,这种女人不值得!”
议论声瞬间达到了高潮,鄙夷、唾弃、幸灾乐祸如同实质的污水,几乎要将门板淹没。
所有人看向那扇门的眼神都充满了轻蔑和厌恶,仿佛里面正在上演一场令人作呕的肮脏交易。
陆景言的脸已经扭曲得如同恶鬼,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烧毁。
他怒吼一声,如同发狂的野兽,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向那扇象征着耻辱和背叛的房门。
“哐当——!!!”
昂贵的门锁应声碎裂。
沉重的实木门板带着巨大的惯性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刺眼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将房间内的一切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巨大的圆床上,一片狼藉。
一个身材臃肿、皮肤泛着油光、肚子上的肥肉层层叠叠的男模,正光着膀子,动作猥琐不堪。
而他身下压着的女人,长发凌乱,脸上是未退的、药物催生出的极度潮红和迷离,身上昂贵的礼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几乎衣不蔽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聚焦在那个女人的脸上,等着看“傅语听”跌落神坛、身败名裂的丑态。
然而。
当那个被踹门巨响惊扰、迷蒙的视线聚焦在门口黑压压的人群,看清那一张张充满鄙夷和震惊的脸时。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门口所有的喧嚣、鄙夷、唾弃,瞬间被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所取代!
紧接着,是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个女人……不是傅语听。
是苏欲。
是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诩名媛典范、对薄行洲痴心一片的苏氏集团千金,苏欲!
“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苏欲撕心裂肺、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利惨叫。
巨大的惊恐、无边的羞耻和被当众揭穿的巨大冲击,让她瞬间从药效的迷幻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狠狠推开身上那个令人作呕的油腻男模,抓起散落的枕头、被单,疯狂地往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遮掩。
“滚!你这个恶心的东西!给我滚出去!”苏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恐惧而尖锐变调,她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那个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男人被打得一个趔趄,也终于看清了门口的情形,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裤子,甚至来不及穿好,就狼狈不堪、连声都不敢吭地推开门口呆若木鸡的人群,跌跌撞撞地逃跑了。
“滚!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滚啊!!!”苏欲彻底崩溃了,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抓起手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
水杯、台灯、甚至自己的高跟鞋,歇斯底里地砸向门口的人群。
她头发散乱,妆容糊成一团,眼神疯狂,哪里还有半分苏家大小姐的矜贵,只剩下赤裸裸的绝望和癫狂。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是苏欲!”
“苏家大小姐?!”
“她……她怎么会和那种人,在傅小姐的房里?”
“天啊!这太荒唐了!”
“刚刚徐茜不是信誓旦旦说是傅小姐吗?”
“啧啧啧,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原来私下玩得这么野,口味还这么重。”
“苏家的脸,这次算是彻底丢到太平洋了。”
“徐茜!你搞什么鬼?!”陆景言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中回过神来,他猛地转头,双眼喷火,死死盯住旁边那个脸色惨白如纸、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徐茜。
不过片刻就觉得安心了,幸好不是傅语听。
他甚至还有些开心。
怎么是“大嫂”?
薄行洲知道他的女人玩这么花吗?
有趣了。
徐茜早已吓傻了,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床上崩溃嘶吼的苏欲,看着门口众人鄙夷、探究,顿时恍然大悟,只觉得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