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51)
不过最终也是我的一条狗。
陆烨最后深深地、深深地看了薄行洲一眼。
然后,离场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侧门,仿佛带走了会场最后一丝虚假的秩序。
只剩下绝望的喧嚣,和场中央那隔空对峙的两个人。
一边,是彻底崩溃、目眦欲裂、如同输光一切的赌徒般的陆景言。
另一边,是被强行冠以“陆行”之名的薄行洲。
他平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风暴中心最稳固的礁石。
片刻,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了身边的傅语听身上。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傅语听的耳中,也仿佛为这场闹剧画下了一个休止符:
“走吧,傅秘书。”
薄行洲最后淡淡地瞥了一眼台上那个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浑身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的陆景言。
然后,他收回目光,迈开长腿,从容不迫地转身,向着与陆烨离场方向截然不同的出口走去。
傅语听没有丝毫犹豫,跟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不落。
两人在会场一片末日般的混乱背景中,并肩而行,在别人眼中就像一对佳人。
徐茜此时来到了他的身边,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背影,柔软的声音多了一丝苦涩和怨毒:
“景言,你……还好吗?”
该死!
怎么会这样!
这次项目成功了她就能顺利嫁入陆家。
就差这一步。
陆景言看着两人的背影格外刺眼,完全也没听到徐茜的关心。
不知道是因为项目的推辞还是其他……
傅语听。
薄行洲。
看来要把语听牢牢抓住了。
下一次他绝对不会输!
————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离开喧嚣会场的路上。车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薄行洲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深邃而冷硬,周身那股在会场中睥睨一切的冰冷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傅语听坐在他旁边,保持着得体的距离,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
她心中翻涌着无数疑问,但她最终选择了沉默。
她知道,有些界限,不能轻易跨越。
一路无话,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就在傅语听以为会直接回到公司或他的某个据点时,薄行洲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打破了沉寂:
“傅秘书。”
傅语听立刻转头看向他,眼神充满疑惑:“啊?”
薄行洲依旧闭着眼,薄唇微启,说出的话却让傅语听微微一怔:
“今天放你个假。”
他顿了顿,补充道:
“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是命令,更像是一个随性的决定?
傅语听有些意外,但还是俏皮的迅速回应道:
“那就谢谢薄总啦。”
车子没有驶向任何高档餐厅林立的繁华地段,反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甚至有些陈旧的小巷深处。
眼前是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墙斑驳,爬着几株绿植,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透着一种朴素的生机。
薄行洲刚下车,院落里那扇漆色有些剥落的木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对约莫五十多岁、衣着朴素却干净利落的中年夫妇快步迎了出来。
他们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温暖而质朴的笑容,目光热切地落在薄行洲身上。
他们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激动地对着薄行洲比划起来。
手指灵活地在空中舞动,脸上表情丰富,充满了无声的喜悦和欢迎。
傅语听瞬间明白了,他们是聋哑人!
更让她惊讶的是,薄行洲脸上那层冰封般的冷硬,在看到这对夫妇的瞬间,如同初春的冰雪悄然融化。
他嘴角扬起一个极其自然的、甚至带着几分暖意的弧度,同样伸出手,娴熟而流畅地用手语回应着。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默契,仿佛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语言。
看着他们无声却充满温度的交流,傅语听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薄行洲,褪去了商场的杀伐决断,卸下了家族的沉重枷锁,此刻的他,像一个归家的孩子,带着一种近乎放松的平和。
她鼓起勇气,笨拙地学着薄行洲刚才比划的一个简单手势,朝着那对夫妇比划了一下。
那对夫妇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大的笑容,对着傅语听用力地点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善意和鼓励,甚至那位阿姨还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薄行洲看着傅语听的模样,心里莫名流过一阵暖流。
“这是张叔和张婶。”
傅语听的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好意思,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接过他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