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6)
她还记得父母葬礼的时候,陆景言还温柔的帮她擦拭眼泪,承诺会保护她一辈子,真是可笑。
“还有这个,”文韵知切换窗口,调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你要我查的陆家大少叫陆行,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影像。更诡异的是,所有出入境记录都查不到他的航班信息,就像是…”
“就像被刻意抹去了存在。”傅语听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男人的背影高挑夺目,即使年份久远也掩饰不了高贵的气质。
傅语听眼神微眯,那肩膀的弧度,那微微偏头的姿态,与刚刚看到的陆家大少背影完美重合。
记忆深处里的一个背影也很相似,但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个人看起来比陆景行难对付。
他到底是敌人还是盟友?
陆家老宅餐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照映在每个人神色各异的脸上,长桌上铺着雪白的餐布,精致的西餐看着很有食欲,却无人有心思用餐。
薄行洲迈着修长的步伐径直坐在位置上,徐茜想到今天在地下车库发生的事,脸色苍白又不甘心。打着石膏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陆烨坐在主位,面色阴沉的盯着刚归国的“长子”,眼神犀利。
“我听你的弟弟说你有女朋友了?”
薄行洲神色淡漠,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红酒边缘,眼神深不可测,声音低沉:“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第12章 喜欢就是无数个恰到好处的“巧合”
咔擦!
闻言,陆烨把面前的高脚杯砸了个稀碎:“放肆!你当婚姻是儿戏?”
徐茜手中的餐刀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鸣叫。
鲜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裂痕:“大哥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薄行洲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被红酒溅到的手指,目光扫过刚刚傅语听的座位:“我结婚需要通知你?”
语度更冷:“大哥是你叫的?”
徐茜脸色顿时一白,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大哥藏得真紧啊,”陆景言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阴翳,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该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
薄行洲抬眸,与陆景言隔空对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空气静止。
餐厅的空调好似突然变冷,整个餐厅安静的可怕。
陆烨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他看着这个大儿子,好像越来越不受自己掌控,眼神越发的冰冷,看来得要有所行动了。
“找个时间,带来老宅见见。”
“她最近手上有个项目,忙完这段时间。”薄行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息。
“说到这个,”陆烨突然转向陆景言,“你和傅丫头的婚事拖得够久了。”
陆景言手中的银叉突然抖了抖,他很快恢复温而儒雅的样子:“父亲,其实我和傅语听……”
“怎么?”陆烨不容置疑地打断,犀利的目光直射过来:“你有意见?下个月18号是个好日子。”
徐茜听言,精心修饰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鲜红的指甲“啪”的折断在掌心:“伯父,傅语听连订婚宴都敢缺席,她根本…”
“徐小姐,”陆烨冷冷的打断,“陆家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插嘴。”
陆景言余光瞥见徐茜泛白的指节,在桌布下握住她的手,对她投出放心的眼神。
陆景言掌心的温度让徐茜感到异常的不舒服,尤其是对面那个男人禁欲的面貌让人感到痴迷。
凭什么傅语听就这么好命可以嫁到陆家?
她不可以?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嫁给薄行洲了?
夜色如墨。
从陆家老宅出来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细雨在挡风玻璃上织出蛛网般的细纹,薄行洲方向盘地指尖微微发凉,直到看到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开到了傅语听别墅楼下。
二楼的那扇窗灯依旧亮着。
薄行洲点燃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透过缭缭升起的烟雾,他看到傅语听的身影在窗帘后晃动。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薄行洲终于推开车门,昨晚的雨水侵湿了他的裤脚,他站在她家楼下看着晨光一点点的爬上她的窗户。
他看了看手表——九点整。
他整理好领带,按下了门铃。
“开门。”声音沙哑又低沉。
傅语听睡的很懵,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谁呀,大早上扰人清梦!
她睡眼朦胧,懵圈地推开了门,只见门口的男人高挺的身影站在逆光处,身上的雪松气息裹夹着淡淡的烟草味,西装外套随意搭在线条分明的手臂上。
傅语听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