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66)
这该死的男人怎么这么好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傅语听在心里飞快地默念了三遍清心咒,试图压下那瞬间的慌乱和某种陌生的悸动。
她快步上前,避开地上倾倒的酒杯碎片,俯身去扶床上那个此刻显得异常脆弱的男人。
“薄行洲?能起来吗?我们得离开这。”
她的手臂刚穿过他的腋下,试图用力将他架起,薄行洲滚烫沉重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一种被药物蒸腾出的异样气息,毫无遮拦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傅语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么都晕倒了还这么诱惑人。
不亏是本小姐一眼就看中的男人。
耳根处传来一阵明显的火烧火燎的烫意。
一定刚刚进来时不小心吸了一点……
她立刻警觉。
对,一定是那该死的催情香残余作用。
她强行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忽略了那瞬间加速的心跳。
薄行洲似乎感觉到了支撑,沉重的头颅微微抬起,迷蒙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在她脸上。
“傅语听……”
他喃喃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确认般的模糊:
“你……来了……”
这声呼唤,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种近乎委屈的脆弱,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傅语听刻意筑起的心防上。
这个时候的薄行洲是傅语听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想都没想过。
此刻,什么协议婚姻,什么互不干涉,那些冰冷的条款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低、极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是我。没事了,我们走。”
她用力将他扶起,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
近距离下,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
那层不正常的潮红之下,竟透出一种她从未在薄行洲身上见过的近乎无害的底色。
他长长浓密的睫毛无力地低垂着,覆盖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冰冷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安静地阖着,竟显出几分异样的可爱。
这个荒谬的形容词蹦进脑海,让傅语听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个大魔头怎么可能可爱!
她赶紧甩开这个念头,架着他沉重的身体,努力朝门口走去。
“砰!”
苏欲猛地推开薄行洲房间的门,当她看到眼前的场景,不自觉大声尖叫起来。
第92章 色即是空
房间里空空如也。
只有那三盏鎏金香炉还在尽职尽责地吞吐着暧昧的粉红烟雾,空气里甜腻的催情香浓度高得令人作呕。
地上散落着酒杯碎片和倾倒的文件,大床上凌乱不堪,但本该在这里的男人薄行洲却踪迹全无。
“怎么回事!人呢?”
苏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精心准备的剧本完全被打乱,巨大的惊愕和一丝恐慌攫住了她。
计划天衣无缝,药效猛烈,薄行洲绝不可能自己离开。
难道是傅语听?
那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快?!
她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脑子飞快转动想着对策。
就在这心神剧震的瞬间,一股力道从背后猛地袭来一个带着浓烈酒气的男人身体紧紧贴了上来,滚烫的双臂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身。
苏欲身体一僵,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是薄行洲。
他药效发作了,躲在暗处等她?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后依偎进那个滚烫的怀抱,声音刻意放得娇媚婉转,带着得偿所愿的欣喜:
“行洲……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我一直在等你,和方羽泽在一起我是迫不得已的,是被强迫的!”
她感觉到背后抱住她的手臂似乎僵硬了一下,力道也松动了些许,但这并未引起她的警觉,反而更笃定他是被药物和她的柔情所困,在挣扎。
她继续吐露着心声,带着委屈和控诉:
“你知道吗行洲?从我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你,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可你的眼里总没有我……那个傅语听凭什么?她凭什么得到你的偏爱?她不过是个秘书,你肯定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对不对?告诉我,我能帮你。”
说到激动处,苏欲猛地转过身,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身后男人的脖颈,闭上眼,带着献祭般的决绝就要吻上去:
“行洲,我爱你……”
然而,预想中薄行洲那冷冽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并未出现。
扑鼻而来的是熟悉的香水味和浓烈酒精混合的刺鼻味道。
苏欲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因醉酒和情欲而涨红的脸,一双布满血丝,此刻却写满震惊愤怒和巨大羞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