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71)
巨大的尴尬瞬间淹没了她,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后,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你醒了?没事了?”
薄行洲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床头,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药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惯有的沉稳,甚至多了一丝调侃:
“嗯,没事了。有你在,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他刻意加重了“太太”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这话听着是夸赞,可配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傅语听只觉得脸上更烫了。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试图转移话题,也为了验证心中那个让她坐立不安的猜测:
“你……醒多久了?”
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薄行洲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傅语读不懂的光,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在车上的时候,就醒了。”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傅语听瞬间变得更加嫣红的唇瓣,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
“只是……那会儿没什么力气说话。”
轰——!
傅语听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在车上就醒了!
没力气说话!
那岂不是……
他知道……
“……”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太丢人了!
再也无法面对薄行洲那双仿佛洞悉一切还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傅语听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猛地转过身,连一句客套的“那你好好休息”都顾不上说,像只受惊的兔子,快步冲出了主卧,甚至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砰!”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空间。
主卧内,重新归于安静。
薄行洲靠在床头,听着门外那串仓促远去的脚步声,唇边那抹笑意终于毫无保留地漾开,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淡香。
傅语听几乎是冲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敢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颊和耳朵的热度久久不散,薄行洲那双带着了然笑意和戏谑的眼睛仿佛还在眼前晃动。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叮咚——”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吓了她一跳。
是文韵知发来的消息,附带一个视频文件。
傅语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点开了视频。
画面显然是用手机偷拍的,角度隐蔽,画质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辨认出地点是某个僻静的走廊拐角。
画面中,徐茜正将一个不起眼的深棕色小药瓶塞进苏欲手里。
苏欲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神情,迅速将药瓶藏进了手包。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徐茜拍了拍苏欲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两人迅速分开。
视频到此结束。
紧接着,文韵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冷意:
“看到了?精彩吧?这是从那个废物服务员的备用手机里翻出来的,她大概是想留一手。看来今晚这出戏,徐茜可不仅仅是个看客,还在后面偷偷递了刀子呢!可惜,当时只揪出了苏欲这个蠢货和那个服务员,没把她也扯出来。”
傅语听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刚才的羞窘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徐茜……”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不仅参与了,甚至可能是提供了关键“道具”的人。
苏欲是明枪,她就是暗箭。
苏欲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也设计不出这种市井小人的伎俩。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陆景言那间充满冷硬线条和昂贵艺术品的顶层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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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茜像只慵懒的猫,依偎在陆景言怀里,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和一丝气愤的意味:
“景言,苏欲那个没用的废物!计划得那么好,结果连这点事都没办成!还把自己搭进去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白浪费了我的计划。”她指的是那个药效猛烈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