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267)
薄行洲看着她难得主动牵过来的手,和她那副像是要分享什么秘密基地的兴奋模样,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车子最终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旧小区门口停下。
夜色中,小区门口支着一个简陋却干净的馄饨摊,一位头发花白、系着围裙的老奶奶正坐在小凳子上,借着摊头昏黄的灯光包着馄饨。
傅语听率先下车,老奶奶一看到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绽开了热情又慈祥的笑容,声音带着老人家特有的温暖:
“听听来了!哎呀,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
傅语听也笑着快步走过去,亲昵地回应:“奶奶!最近有点忙嘛。”
这时,薄行洲也停好车,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和与这烟火气十足的街头小摊略显格格不入的冷峻气质,立刻引起了老奶奶的注意。
奶奶推了推老花镜,好奇地打量着薄行洲,又看看傅语听,笑眯眯地问道:
“听听,这位是……?”
傅语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她微微埋了埋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却清晰地回答道:
“奶奶,这是……我的丈夫。”
“丈夫”两个字她说得有些轻,却异常坚定。
老奶奶一听,眼睛瞬间笑成了两条缝,连连点头,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啊!好啊!真好!听听都成家了!奶奶真为你高兴!等着,奶奶这就给你们下两碗最拿手的鲜肉馄饨去!”
老人家的喜悦纯粹而感染人,傅语听笑着点头,拉着薄行洲在摊子旁的小折叠桌边坐下。
薄行洲坐下后,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简陋却整洁的环境,脸上没有任何嫌弃或不耐烦的表情,仿佛坐在高级餐厅和坐在路边小摊对他而言并无区别。
傅语偷偷观察着他的眉眼,见他真的没有丝毫勉强之意,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
馄饨很快就煮好了,老奶奶端着两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馄饨过来,碗里飘着翠绿的葱花和淡淡的猪油香。
“来来来,快趁热吃!尝尝奶奶的手艺!”
傅语听闻到那熟悉的香味,食欲瞬间被勾起。她拿起勺子,对薄行洲说道:
“快尝尝,奶奶包的馄饨可好吃了!”
薄行洲依言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送入口中。
皮薄馅足,汤底鲜美,带着朴素却扎实的家常风味。
他点了点头,诚实地评价道:
“嗯,很好吃。”
傅语听看着他吃得香,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比自己吃了美食还满足。
薄行洲咽下口中的馄饨,看着她,有些好奇地问:
“你是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这地方实在不像她平时会出没的区域。
傅语听拿着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看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声音轻了些许,像是在掩饰什么:
“就……以前随便逛逛,偶然发现的。”
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母亲刚去世不久,她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走,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个老小区附近。
又累又饿,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是这位摆摊的奶奶看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脸色不好,主动招呼她,慈祥地问她:
“小姑娘,是不是还没吃饭?来,奶奶请你吃碗馄饨,不要钱。”
那碗热腾腾的馄饨,温暖了她冰冷的胃,也稍稍驱散了一点她心中的寒意。
更重要的是,奶奶包的馄饨的味道,竟然和她记忆里母亲做的味道,有那么几分相似……
她看着对面正安静吃着馄饨的薄行洲,忽然想起,她曾经也满怀期待地想带陆景言来尝尝这个她视为“宝藏”的地方。
可当时,陆景言只是坐在车里,嫌弃地看了一眼这简陋的路边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充满了鄙夷:
“这种地方的东西能吃吗?多不卫生!赶紧走吧,我带你去吃法餐。”
那一刻的失望和难堪,她至今还记得。
而现在,薄行洲就坐在她对面,坐在这个简陋的小折叠凳上,认真地吃着这碗平凡的馄饨,甚至还真诚地说“好吃”。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傅语听的心湖,不由得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与傅语听和薄行洲那边温馨的宵夜时光截然不同,陆景言带着一身的狼狈和隐隐作痛的伤口,回到了他和徐茜的公寓。
推开门,一股零食和外卖混杂的油腻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零食袋、拆开的快递盒、喝了一半的饮料瓶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