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272)
她强压着怒气:
“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带我去检测!你看一下,是不是真的!”
陆景言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微微一滞。
这让他不由得重视起来。
他心想,这几个月他几乎没怎么碰徐茜,有限的几次也都做了措施。
怎么可能?
难道是那次酒后?
徐茜看着陆景言的表情略有松动,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不再咄咄逼人,而是直起身子,不紧不慢地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
“景言,以前的事是我错了。”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这可是陆家第一个孙子。”
陆景言懒得看她虚伪的表演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面无表情地对徐茜说:
“走吧。”
徐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但很快又被委屈所取代:
“去哪?”
“你不是要证明吗?”
陆景言冷冷地说:
“去医院,我亲自看着检查。”
————————
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鸣。
整个过程陆景言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他亲自选择了医院和医生,确保没有人能被徐茜收买。检查时他也一直在外等候,防止任何作弊的可能。
现在,他们正在等待结果。
徐茜的手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陆景言的眼睛。
“如果被发现是假的,你知道后果。你应该知道我我们的关系该结束了。”
陆景言打破沉默,声音冷得像冰。
徐茜转过头来看他,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笑意:
“如果是真的呢?你会负责吗?”
陆景言没有回答,只是绷紧了下颌线。
这时,医生拿着报告走了过来。
陆景言立刻起身,徐茜也跟着站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景言的衣袖。
“陆先生,”医生礼貌地点头,“检查结果出来了。”
“根据血液HCG和B超检查,徐小姐确实已经怀孕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打掉。”
陆景言冰冷的话语如同手术刀般锋利,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徐茜所有的侥幸。
这两个字落下,徐茜脸上的得意瞬间碎裂,转为全然的难以置信。
她瞳孔骤缩,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陆景言!你疯了吗?!那是我们的孩子!”
她尖声叫道,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你忘记你说过的爱我了吗?不!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
她试图扑向陆景言,却被旁边两名不知何时出现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牢牢架住了胳膊。
陆景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没有丝毫动容,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直接转向一旁面露难色的医生,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准备手术。”
医生额头渗出细汗,有些犹豫地开口:
“陆总,孩子还不到九周,虽然可以手术,但徐小姐的情绪……”
他试图从医学或人道的角度劝说,毕竟这并非紧急医疗情况。
“不用管这些。”
陆景言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按我说的做。”
徐茜被两个保镖强硬地拖着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她拼命挣扎,昂贵的套装变得凌乱,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所有的体面和算计在这一刻崩塌殆尽。
她看着陆景言冷漠的侧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这个男人,这个她费尽心思想要绑住的男人,竟然如此狠心绝情。
就在她几乎要被拖进那扇代表着终结的门后时,一个威严而略带急促的中年男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住手!”
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陆景言蹙眉转头,看到自己的父亲陆烨正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跟着他的贴身助理。
陆烨的脸色并不好看,目光先是扫过被保镖架着狼狈不堪的徐茜,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
这种手段下作、声名狼藉的女人,竟然怀了他陆家的种。
但他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徐茜尚未明显隆起的小腹上,那里面可能是陆家的长孙。
“爸,你怎么来了?”
陆景言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细微处能听出一丝被打断计划的不悦。
陆烨没有立刻回答儿子,而是先对保镖挥了挥手:
“放开她。”
保镖立刻松开了手。
徐茜脱力地软倒在地,低声啜泣起来,姿态全无,但心底却重重松了口气。
她赌对了!
她在来医院之前,就偷偷给极其传统且渴望孙子的陆烨发了信息,赌的就是陆家绝不会放任血脉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