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284)
她的意识在迅速抽离,视野变得模糊。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指向马路对面那个冷漠的身影,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陆景言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甚至只是看了一眼这边就回头了。
他仿佛只是路过了一片无关紧要的垃圾,面无表情地坐进了停靠在路边的车里,绝尘而去。
徐茜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不甘、怨恨和彻底的绝望,最终,定格成了死灰一片。
周围响起了路人的惊呼和急刹车的声音,世界在她耳边渐渐远去,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她闭眼的瞬间眼前浮现的是那段她在傅家的日子。
傅母傅父都对她很好。
她真的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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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
陆景言刚踏进办公室,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与冷厉。
刘东立刻迎上前,面色凝重地在他耳边低语:
“陆总,刚收到的消息……徐茜今天早上……出车祸,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陆景言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目光有短短一秒钟的停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深处碎裂,又迅速被更深的寒冰覆盖。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继续走向巨大的落地窗,背对着刘东,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死了?呵。”
他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彻底的鄙夷:
“也好,省得再惹麻烦。找个最便宜的墓地,随便处理了吧。”
他转过身,目光已经恢复了商人的锐利和冷静,仿佛刚才那个消息从未传入他耳中:
“奥斯特项目的跟进怎么样了?这次,我们必须拿下,不容有失。”
刘东立刻收敛心神,恭敬汇报: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我们给出的条件很有竞争力。目前看来,薄行洲那边……似乎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
“没有动作?”
陆景言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办公桌上敲击着:
“薄行洲……他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他越是没有动静,就越说明有问题。”
那种源自宿敌的直觉,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眼神一凛,下达指令:
“继续全力跟进,确保万无一失。另外,”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阴鸷:
“再派一组得力的人,给我死死盯住薄行洲,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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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清晨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卧室里洒下温暖的光斑。
傅语听从酣睡中自然醒来,发现自己仍安然地蜷在薄行洲的怀里。
她微微抬头,就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精致侧脸,闭着眼睛时,平日里冷峻的线条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正看得出神,薄行洲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低沉带着刚睡醒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醒了?”
“嗯。”
傅语听在他怀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像只餍足的猫。
薄行洲睁开眼,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醒了正好,今天有场‘大戏’,起来看。”
傅语听刚想问是什么大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叮咚”一声,进来一条短信,打破了清晨的温馨。
薄行洲似乎早有预料,十分自然地伸手将手机拿过来,递给她。
傅语听疑惑地接过,划开屏幕,看到发件人名字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是陆景言。
短信的内容更是让她瞬间无语,甚至有点反胃:
【听听,你回来吧,我可以原谅你。我甚至可以原谅你和薄行洲在一起过。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还爱你。薄行洲这次已经无力回天了,他斗不过我的。我一直在等你。】
这自以为是的口吻,这莫名其妙的原谅,这笃定薄行洲会失败的判断……
傅语听简直要被气笑了。三个月过去了,陆景言竟然还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以为全世界的中心都是他。
薄行洲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荒谬和厌恶的表情,不用看内容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冰冷。
“看来,‘戏台’已经搭好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运筹帷幄的笃定:
“他倒是会挑日子。”
傅语听把手机扔到一边,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重新窝回薄行洲怀里,语气带着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