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48)
“呵。”一声极其轻蔑的、带着蛇类般阴冷黏腻的笑声响起。
“零容忍?启动调查?”
苏欲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玻璃,“傅秘书这出戏,演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可惜啊,舞台搭得再高,戏子终究是戏子,上不得真正的台面。”
她姿态慵懒,带着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小聪明,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滑稽戏。”
坐在她对面的徐茜,此刻兴奋得几乎要发抖。
“傅语听这个贱货!也该好好哭一场了!”
苏欲看着她那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再次感叹陆景言的眼光真差。
“苏特助,那份‘大礼’准备好了吗?”徐茜的声音因亢奋而尖锐,“等那份‘大礼’送到她面前,我看她还能不能端着这副假清高的嘴脸!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傅语听就是个靠歪门邪道、靠勾引男人上位的贱货!”
“放心。”苏欲的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如同她此刻的眼神。
徐茜被苏欲眼中那瞬间迸发的、几乎要噬人的阴冷惊得心头一颤,随即又被更深的兴奋淹没。
————
休息室。
傅语听推开后台休息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允许自己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傅语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疲惫尽褪,只剩下冰冷的锋芒。
傅语听立马拨通文韵知电话,声音沉静:
“韵知,帮我查一下那个新人及她背后的推手。重点查‘林晚’这个设计师的背景,所有社交账号、资金往来、近期接触的人,尤其是和徐茜以及…陆氏某些人的关联。另外,伪造那份‘证据’的高手,挖出来。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初步报告。”
挂断电话,傅语听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仍未散去的喧嚣。
混乱之中,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不知何时静静停在街角阴影处。
后座车窗降下半边,露出薄行洲冷峻的侧脸。
他怎么来了?
突然,
掌心的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
【薄行洲】。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一片寂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声,仿佛能听到对方沉缓的呼吸。
“在哪?”薄行洲的声音终于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傅语听心湖表面的冰层。
傅语听愣住了,准备好的所有防御性说辞都卡在喉咙里。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那辆迈巴赫,它依旧安静地蛰伏在阴影中,像一个沉默的谜题。
“……休息室。”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和茫然……
听筒里又是短暂的沉默。这沉默却不再冰冷,反而像带着某种无形的张力,拉扯着她的神经。
“需要我帮忙吗?”
薄行洲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平稳的调子,却像投入深潭的第二颗石子,在傅语听心中掀起了更大的涟漪。
帮忙?
他突然的到来是因为看到新闻上狼狈的她了吗?
巨大的错愕感瞬间淹没了傅语听。
所有的疑虑、戒备,在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询问面前,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她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不…不用了。”
傅语听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促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内心那瞬间的兵荒马乱,“我自己能处理。”
电话那头,薄行洲似乎几不可闻地停顿了一下。
傅语听几乎能想象他此刻微蹙的眉头,或者那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嗯。”他应了一声,依旧是单音字,听不出情绪。
就在傅语听以为对话就此结束时,他那低沉的声音再次清晰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穿透了休息室冰冷的空气,也穿透了她纷乱的心绪:
“那我等你。”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刺破了傅语听心中因背叛猜忌和孤立无援而笼罩的重重阴霾。
一种极其陌生的、酸涩又带着一丝微弱暖意的异样感觉,毫无征兆地从心口最深处悄然滋生、蔓延开来。
像冰封的河面裂开一道缝隙,底下是汩汩流动的、温热的暗流。
傅语听握着手机,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街角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周临焦急的声音传来:“听姐!隔壁会议室门口有几个自称林晚朋友的人闹着要见你,说我们包庇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