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81)
薄行洲的动作也顿住了。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病房里安静地能听到傅语听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呼吸声。
几秒钟死寂般的沉默。
薄行洲终于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将西裤完全拉好、扣好皮带。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意外闯入并未发生。然后,他才缓缓转过身。
黑色衬衫敞开着,那极具冲击力的胸腹肌群依旧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傅语听面前,比刚才的惊鸿一瞥更具视觉压迫感。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烫得傅语听几乎想落荒而逃。
“薄太太,好看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始扣衬衫的纽扣,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从容不迫,那动作莫名地带着一种禁欲又勾人的张力。
傅语听猛地回过神,脸上红晕未退,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想把花藏到身后,又觉得这动作更显刻意,只能强装镇定地移开视线,盯着他身后的窗户:“抱…抱歉。我以为你收拾好了。今天…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我想…如果你方便的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底气不足。
带协议丈夫去祭拜父母?
她到底在想什么?
薄行洲扣纽扣的动作停了下来,最后一颗没扣上,领口微敞着,露出一点锁骨。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和手中的白菊上停留了片刻,那份平静的审视让傅语听无所适从。
“忌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辨不出喜怒。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傅语听几乎要后悔自己的冲动开口了。
就在她准备说“算了,我自己去”的时候,薄行洲已经扣好了最后一颗纽扣,将衬衫下摆利落地束进西裤里。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动作流畅地穿上,瞬间又恢复了那个矜贵沉稳、气势迫人的TZ掌舵人形象,仿佛刚才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走到傅语听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垂眸看着她,距离很近,傅语听能闻到他身上清洌的气息。
“走吧。”他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白菊:“车在楼下?”
傅语听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愿意去?”她以为他会拒绝。
薄行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那束沉甸甸的白菊。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傅语听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薄太太,”薄行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目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这是夫妻该做的。”
他率先转身,拿着那束祭奠的白菊,向门口走去。
挺拔的背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傅语听站在原地,看着他拿着白菊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胀,混杂着对父母的深切思念、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杂难辨、以及刚才那场意外带来的强烈心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抬脚跟了上去。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世,会喜欢他吗?
第50章 她居然带了别的男人去墓园看她爸妈?
去墓地的路,似乎比往常更加漫长,也更加沉重。
南山墓园。
傅语听站在门口,阴雨绵绵,薄行洲为他温柔地撑着伞,两个人并肩朝墓园走去。
“孙大爷,麻烦开下门。”傅语听的声音穿透着保安室,温柔又清晰,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门口的孙大爷还是一样抽着大烟,老花镜有些看不清。
傅语听一开口他才想起来。
“是语听来了啊!”大爷话落,就按下开门键。
“谢谢。”傅语听温柔地说着,边说边拉着薄行洲往里面走。
孙大爷看着旁边的男人,有些看不清,有好些年没看到这小伙子了,怎么感觉气质变得越来越好了,好像还变帅了?
南山墓园笼罩在一种庄严肃穆的寂静里,细雨如织,无声地浸润着青石板路和苍翠的松柏。
空气清冷,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傅语听带着薄行洲,脚步沉重却目标明确地走向那个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的位置。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过往的记忆碎片上,尖锐而冰冷。
终于,熟悉的墓碑出现在眼前。
照片上,父母的笑容依旧温和慈祥,仿佛时光从未流逝,灾难从未降临。
傅语听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