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三年喂了狗,转头误惹他小舅(55)
“陆鹤舟?”
“嗯。”
他淡然的回应。
但此刻的这番回应,带了一丝焦急。
夏尤声发现自己被他抱着:“你、你要不放我下来?”
“不放。”
外面依旧飘着毛毛细雨,陆鹤舟单手抱着夏尤声,一手撑着伞离开。
余菲菲将带给夏尤声的伞给了梁起随,反正没什么用了。
“喏。”
梁起随并没有收,而是一脸臭脾气的扭头走了,留余菲菲在原地迷茫。
脾气这么臭!
真不知道以前尤声这么喜欢他!
……
走了几步,陆鹤舟将夏尤声放了下来。
然后在她跟前蹲下。
“上来。”
“啊?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不是肚子疼吗?能走?”
“你怎么知道的。”夏尤声刚刚并没有听到他和梁起随的对话,所以浑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小腹确实还很难受,她小心翼翼的趴在他的背,搂住她的脖子。
夏尤声:“我来拿伞吧。”
陆鹤舟:“嗯。”
夏尤声举着伞,陆鹤舟就背着她下山。
夏尤声总梗着脖子有些僵硬,缓缓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的道:“陆鹤舟,你怎么会来?”
“因为我看天气在变,想来给你送伞,中途来的时候,碰到了你的同事在找你,所以我就跟着她一起来了,就接到你了。”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夏尤声声音透露着委屈。
“不是。”说完,男人又补充道:“我这么做,不是应该的吗?”
夏尤声心里暖暖的。
但她还是有些难受,病恹恹的任由她背着。
一路上有不少上下山的游客,目光都朝她看来,看的她怪不好意思的。
害羞间,她的手,又搂紧了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开口:“陆鹤舟,你对我真好。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还这么关心我的人。”
“傻姑娘。”
……
大约半小时后,到了山下。
陆鹤舟跟陈昭羊打过招呼,接着夏尤声先回家,再加上余菲菲也不知道,所以不用管财经周刊那伙人。
陆鹤舟将夏尤声放进车里,夏尤声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路上,他总觉得手掌有些湿濡濡的。
那时,他并没有多想,以为的汗。
可当他抽回手准备去扣安全带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一片血。
是夏尤声的生理期?
但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因为夏尤声的脸色并不好。
他拿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握着夏尤声的手掌,然后给她把脉,瞳眸,微微放大……
……
夏尤声醒来的时候,是在家里。
家里最开始是有些闷热的,但后来随着地暖打开,房间的温度变得十分舒适。
她坐起身,却闻到一股中药味。
陆鹤舟正端着药进来:“来把药喝了。”
“药?我?我吗?”夏尤声懵了。
陆鹤舟:“嗯,这是安胎的,你今天去爬山,剧烈运动,是先兆流产的迹象。”
夏尤声脑子转不过来弯。
安胎?
爬山剧烈运动?
先兆流产?
夏尤声大脑瞬间灵光一现,她生理期延迟快半个月了!
因为之前也经常延迟,月经不调,但通常不会这么久,顶多一个星期,寻常就几天而已,可这次!
一瞬间,她脸色惨白。
“你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夏尤声表情委屈极了。
“别怕,先把药喝掉,喝完再做打算。”
药已经晾好了。
夏尤声光是闻着,就苦的不行。
她闷头喝了一口,就被劝退了,瞬间像个小孩似的,红着眼睛看着陆鹤舟。
陆鹤舟早知道会这样。
摊开右手的掌心,是一颗奶糖。
“喝完就含这个。”
可即便如此,夏尤声还是没能有动力。
几经犹豫之下,夏尤声将药喝了个精光。
陆鹤舟已经剥了好糖,夏尤声喝完就塞了颗在嘴里含着,甜味在唇舌间化开,渐渐替代了那股苦涩。
吃着糖,夏尤声眼泪汪汪的看着陆鹤舟:“我真的怀了吗?”
“嗯,只是还小,从你末次月经开始算,到现在刚好6周,不显怀,也没到孕反期所以没发现。”
末次月经到现在6周,那十有八九是因为酒吧那次了,后来她和陆鹤舟的每一次,都做的有措施。
看他如此镇定,夏尤声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明明都吃了避孕药的,为什么还是会怀孕,这不对吧!”
夏尤声忍不住抓耳饶腮,郁闷的不行。
怎么她能这么倒霉!
难道是因为太多次,会有套套破掉吗?
“避孕药不能达到百分百避孕。”
陆鹤舟回答的很中规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