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有很多秘书需要具备的技能你得学会。”

余欢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以后会更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说的不是在我这，在我这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余欢微愕，“您这意思是...”

孟寒直视着他，眼神平淡，“我都未必会在这个岗位待到退休，更何况我的秘书。”

“每个人对待秘书的要求不一样，如果你想要一直在这个领域做下去，那么你就得学会那些我不看重，但是身为秘书必备的技能。”

余欢知道他说得很对，世事无常变化太多，没有人敢保证自己能在一个岗位干到老。

可，她想当的是他的秘书，不是别人的秘书。

“既然您对我很满意，那就算您不在这个岗位了，也可以将我带走，我愿意跟随您的。”她立马表忠心。

孟寒收回眼神没有再看她，他的未来注定腥风血雨，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她在自己身边待到那时候。

目视着前方，他平静的开口：“聚散终有时，不要对一段关系寄予太长久的希望，不管是同事还是其他任何关系，你的人生，应当以自己的未来为目标。”

余欢垂下眼，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不管是什么关系，总有结束的时候。

而且，这是两人一开始就说好的。

掩下心里那丝难过，她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嗯。”孟寒低应一声，又道：“秘书这一个岗位，除了基本的专业能力以外，个人形象也包含在其中，从明天开始，你要学着将自己打造成一个更合格的职业女性，要让别人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值得信任。”

“换掉你这些跟学生一样的穿着打扮，以后必须化妆上班。”

余欢有些踌躇，她平时不化妆除了自己不会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父母不让她化妆。

“我...我爸妈...”一想到她改变形象会招来的谩骂，她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

孟寒打断她，“这是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余欢立马住口，在被父母谩骂跟不让孟寒生气之间，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好...”

孟寒将她满脸的忧心收入眼中，声音放缓了一些，“不过这事可以慢慢来，我不要求你一下子全部做出改变，你可以每天做出一点变化。”

“至于方法，我已经教过你了。”

余欢脑子回想起他上次教她从父母那里骗来工资的办法，微微点头。

“我...我记得。”

孟寒深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

“很聪明。”

明明前一秒还有些难受的，但他的手掌就跟有魔力一样，瞬间将那点难受拍散，整个心脏都被喜悦包裹。

她情不自禁的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顺着杆往上爬。

“那，要是每天都有变化，可以每天都跟您要东西吗？”

孟寒抽开手，“事情都没有完成，就好意思提要求？”

余欢面上羞赧，行动上却是十分利落，半点机会都不放过。

“我没提，只是问问...”

她微微凑近，大着胆子抬起手，轻轻抓住他的一根手指，捏了捏，“可以吗？”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比他的体温低上许多，孟寒抽回手。

“完成了再说，下车吧。”

余欢有些失望的看着落空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脑子一抽，将手指放到鼻尖下嗅了嗅。

孟寒眉心一跳，顿觉的车厢的气息有些闷，有些燥。

“你在做什么？”

余欢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像一个痴汉一样。

“我没有，我...我就是想闻闻有没有您的味道。”

不解释还好，这解释听着更不对劲。

孟寒撇开视线，声音微沉，“下车吧。”

余欢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垂着脑袋赶紧下车。

车门才关上，车子就疾驶而去，看得余欢心里微沉。

完蛋了，他不会生气了吧？

也是，她刚才的行为，真的好像一个变态。

孟寒将车子开出去许久后，才沉沉的吐出一口气，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试图用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然而没用，沉积在身体已久的欲念在这一朝爆发，来得又猛又烈，让他烦乱又燥热。

满脑子都是平日被他禁止去想的画面。

白皙的颈项，黑色的痣，泛红交错的痕迹，还有那双挂着泪珠的眼睛。

以及那一声声，疑惑的，恳切的，慌张的，窃喜的，害羞的称呼。

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声响，冲击感让他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扯回来。

松开方向盘，他仰头靠在椅背上，抬手盖住双眼，挫败的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