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是坏犬(66)
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她出了国,或许她也能够自由一段时间。
周行简之前完全是个不正常的人,现在是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
每天就像开盲盒一样刺激。
等她带着健康的报告单回到家,看到昏暗的客厅,光影交界处男人修长的身影。
像鬼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是精确过她那一秒能迈入家门的。
他像个机器人。
那一瞬间,温初禾攥着报告单,脑内忽然冒出这个词。
精密制造的机器人,一只眼睛长在她身上。
别说开灯了,温初禾都忘记了挪动脚步。
“结果怎么样?”男人声线微冷,在死一样的寂静中撞击着耳膜。
温初禾后背紧紧靠着门板,手里越攥越紧的纸咔咔作响。
她一声不吭地把报告单送过去。
“怎么不开灯?”男人没有接,反而伸手掠过他,然后靠近,胸膛都快紧贴着他,温初禾甚至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没她的快。
他抬手,然后打开了灯。
豁然大亮。
一瞬间炸掉了大部分暧昧和压抑。
男人这才接过报告单,扫了一眼,随手放到玄关上,又看向她:“你说你今天来大姨妈?”
温初禾垂着眼,像犯错的小孩,黑纸白字写着,她哪敢狡辩,小声说:“我错了。”
“我现在是哥哥,自然不会用之前的惩罚方式对你。”
温初禾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一听到“惩罚”这个字眼她就心悸。
这个疯子最能折磨她了。
温初禾小声反驳:“哥哥不会惩罚妹妹的。”
“换种说法。”男人沉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你奖励奖励哥哥,就当作你的惩罚。”
什么逻辑,温初禾差点被他绕进去。
最后,还是到了周行简的卧室。
床头就是那个杀千刀的项圈,温初禾一看到它就不由自主地发抖。
明明东西是戴在他脖子上的,但其实他才是主控者。
他用项圈将她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你要干嘛!”温初禾说着就往床下跳。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做。”男人将她捉回到床上。
然后躺下。
又是一样的戏码。
温初禾默默闭上眼睛。
他是不是更变态了啊,怎么总让她看这种场面。
这就是他所谓的奖励和惩罚吗?
“我现在只有看到你的脸,才能(……)出来,宝宝,我的阈值又提高了。”男人轻声喟叹。
温初禾选择装死。
正如他所说,阈值越来越高,今天是看他,明天呢,后天呢。
迟早有一天,他们又变成当初的样子。
她仍然没找到那个如影随形跟随自己的感觉的来源。
它一直都在,从未消失。
温初禾知道,她不能再犹豫了。越到后面,越没有机会。
也许这个如影随形的影子只是她的幻想。
安娜姐姐说的没错,或许她应该检查一下心理健康。
周一,周行简告诉她,她要出差三天。
周二,温初禾正常去公司,周三她请了一天假。
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
别墅有监控,她连书包都没背,只带了重要证件和手机以及充电器。
临走之前,她看了眼别墅的样子,这个她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有过他和她的痕迹。
不能再重蹈覆辙了,不能再继续这段不健康的关系了。
再让这件事人尽皆知之前,尽快结束掉,然后过上正常的生活。
最后,她去周行简房间转了一圈,一个抽屉没来得及关,她扫了眼,拉开看了看。
是几个药瓶,其中一个是□□,安定类药物。
旁边还有一个空瓶子。
看来是一直在吃。
温初禾心跳陡然停滞几秒。
他居然一直在吃助眠类药物。
温出禾心情复杂。
最后,她闭了闭眼睛,把抽屉恢复原状,走出了这扇门。
别墅很安静,路过花园时,园丁热情地跟她打招呼,都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周家千金来看,告诉她郁金香马上就要开花了。
她打车去了机场,路上,眼皮一直狂跳,她问司机,有没有觉得有车在后面跟着。
司机说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也是,周行简几十分钟前还在手机上跟她分享出差地见闻,不可能跟在她身后。
温初禾就当自己草木皆兵,产生了幻觉,靠在后座,缓缓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