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后他回国,这次她不主动了(192)
多少个日夜他都看着这张照片在自责懊悔。
江既白明白他的意思。
她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砸在那张照片上。
江既白感觉覆在她脸上的那只手在慢慢地脱落。
还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慢慢失焦。
江既白绝望无助地大喊:“Isanyonethere”
"Helpme!Please!"
可是喊了很久,没有人回答她。
她抱紧顾墨阳,抱得很紧很紧。
“顾墨阳!”她摇晃他冰冷的脸,“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
“你别死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慢慢的。
好像伤口的部位没有那么痛了。
眼前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他已经快要记不住她的样子了。
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要跌落。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被抽离。
顾墨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力地睁开眼。
他说不出话了,只是看着她。
江既白抱着他的脸,眼泪不断地从眼眶流下,“你还记不记得那次真心话大冒险?当时你问我还爱你吗。”
“其实当时我说谎了。”
“我爱你,顾墨阳。”
“从头到尾我都只爱你一个人,爱意随风起,并从未停止过。”
“只是我自己一直不想承认。”
“还有那次在发布会上,主持人问我那幅画的灵感来自哪里。”
“我说是一双眼睛。”
“我画的是你的眼睛,顾墨阳,是爱人的眼睛。”
“我说过我一看到你的那双眼睛心脏就像放在了跳楼机上。”
“除了你的眼睛再也没有人可以让我画出那样的画,你是我的缪斯,灵感的缪斯。”
“还有那次我过生日在车上,我吻了你。”
“你问我知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我又说谎了。”
“我知道是你,所以才没控制住自己吻了上去。”
她呜咽着:“我爱你啊,顾墨阳。”
那些和顾墨阳相处的从前过往就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放。
她想起顾墨阳在纽约街头经历过春夏秋冬的榆树下等她。
想起她在台上画他的时候他炙热的目光。
想起他不知疲倦地守在自己的病床前。
想起他看着自己笑。
想起他为她做饭,想起他温暖的拥抱。
想起他一次次地对她说她值得。
在她这里,没有什么比生死还大。
所谓成长就是不断地失去再不断地得到。
她已经失去过太多东西,她不想再失去他了。
顾墨阳爱江既白,胜过自己的生命。
心里的那根刺,最后一半被拔了出来。
“我原谅你了顾墨阳,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江既白流着泪,在他右眼睫下的那颗痣上落吻。
顾墨阳黑而长的睫毛轻颤着,温热的触感在冬夜里一直从皮肤钻进心脏。
那抹温暖的触感被无限地放大,把他心脏胀很满。
他突然就不想离开了。
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也是他最难过的一天。
突然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雪。
这是今年纽约的第一场雪。
如果他死了,此生也算和她共了白头。
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但又还有好多好多的遗憾。
眼前的人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世界好像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顾墨阳在大雪中闭上了眼睛。
第138章 找寻
江既白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见顾墨阳死了。
死在了自己的怀里,死在了她原谅他的那一年。
江既白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将空气吸入肺部。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她环顾四周,白色的墙体,白色的地面,蓝色的窗帘。
鼻尖充斥的浓烈的消毒水味。
这里是医院。
她身边还有一张病床,但是是空的。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束阳光照在无人的病床上。
顾墨阳。
她脑中闪过这个名字。
江既白从床上坐起来,头感到一阵眩晕。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要马上去找他。
江既白刚想下床,一位黄头发蓝眼睛的护士走了进来。
用蹩脚中文对她说:“江小姐,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我怎么了?”江既白问。
护士说:“你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因为过度伤心昏迷,你已经昏迷了三天。”
三天?
江既白焦急地问:“那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他怎么样了?”
护士小姐很奇怪地看着她:“您送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人。”
江既白不可思议地蹙眉。
“怎么可能?”她激动道:“当时和我一起的也是一个中国人,是个男人,他穿着黑色大衣,背部有刀伤,你在骗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