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后他回国,这次她不主动了(89)
等到一声关门的声音,江既白提起来的心才慢慢落地。
看着满地的茶叶和水渍,江既白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第64章 醉生梦死
路畅的心被淤堵得难受。
他并没有回家,而是打了辆车去了酒吧。
拿着桌上的烈酒一瓶瓶地下肚。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醉意让他胸中的妒火肆意疯长。
“砰!”地一声。
玻璃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四溅开来,发出霹雳啪来的响声。
路畅眼底阴沉而狠厉,他大口喘着粗气。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
那个曾经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
从穷乡僻壤里出来,一双眼睛长在头顶的清高样子。
他最讨厌他那副样子,什么都没有的穷清高。
可是江既白当年偏偏选择了他。
自降身份去主动迎合他,整整一个学期的时间像他的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有一天,她在他面前牵起顾墨阳的手,大方地和他介绍,“学长,这是我的男朋友顾墨阳。”
路畅表面上维持着笑脸,但心里嫉妒得发疯。
凭什么牵起她手的不是他?
他有什么资格牵她的手?
路畅伸手将桌上的酒瓶用力一扫,酒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在沉闷的空间里发出的噪音极为刺耳。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顾墨阳身上清高的傲骨折断。
他会把她从他身边夺回来。
直到有一天,他在学校碰见江既白的母亲江晓兰。
江既白和她母亲长得很像,在京淮也很有名,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主动对江晓兰介绍自己说自己是江既白是同一个专业的学长,江晓兰很高兴地和他聊了很多。
当然大部分的话题都围绕着江既白。
谈起江既白在学校的恋情,江晓兰一脸担忧。
路畅暗自庆幸窃喜,他明白自己的机会似乎来了。
他明里暗里继续挑拨着江晓兰的情绪,表示出江既白和顾墨阳在一起未来堪忧。
果不其然,爱女心切的江晓兰当晚就去找顾墨阳了,他则好心地告诉她顾墨阳住的宿舍。
江晓兰和顾墨阳对话的当晚,路畅当时就在场,他目睹听闻了他们对话的全过程。
他看见顾墨阳骄傲的头低了下来,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低垂着,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了解他们这些人,穷得就只剩下那点可笑的尊严。
当江晓兰当着顾墨阳的面把他和江既白的差距揭露。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和社会的现实,当他的尊严被阶级的鸿沟击垮,这些就足以把他摧毁。
就算他再爱江既白又怎么样?
当怀疑和自卑在他心里如野草般疯狂滋长的时候,他就永远都跨不过去了。
他只需要给他最后一击。
第二天,江既白的生日,路畅知道顾墨阳一定会来,他按照计划当着顾墨阳的面给她送顾墨阳送不起的贵重的礼物,向她表白,引导江既白说出那些顾墨阳不敢听到的话。
他也在赌,他赌顾墨阳不敢过来。
最后他余光里看到那抹离开的身影。
路畅知道自己赌赢了,他彻底赢了。
哼。
顾墨阳,那个可笑的懦夫!就这么甘愿退了她的生活。
“吱噶”一声,包间的门被推开。
路畅迷离又阴鸷的眼睛抬起
眼前的女人一头栗色微卷的长发,一双灵动而清透的眼睛,脸庞白净带着一点点的婴儿肥,穿着鹅黄色羽绒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米白色围巾。
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和江既白有八九分相似。
心里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
路畅睁开酒意惺忪的眼睛,欣喜将他头脑冲昏,他并未察觉出什么异样,脱口而出:“你来了。”
严玲看包间里满地狼藉微怔。
她进来将围巾和外套脱下放在沙发上,坐在路畅身边的背光处,若有似无地贴着他。
头微低下来,用娇滴滴的声音道:“想你,所以就来了。”
想他?
江既白从未主动和他说过这样的话,路畅涣散的双眸闪着光芒。
她的身体时不时与他相贴,醉意朦胧间,路畅身体里的那股火腾地一下被引燃。
他把严玲抱起来,望着她那双透亮的眼睛,醉意低迷道:“我也好想你,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整整九年,我爱你的时间一点都不比他少。”
虽然已经知道真相,严玲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听到这句话时严玲还是怔了怔。
爱一个人爱了快十年,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以前她感觉路畅在看自己的时候,眼睛里装着的是另一个人。
当时她不懂,直到她在便利店遇见江既白,她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