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别离婚!你老公是阴湿病娇(172)
推开第一扇门,是整齐划一的佣人房,没什么看头。
不进。
果断关门。
下一间,还是佣人房。
不进不进。
有点扫兴。
再推开,是装潢严肃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透着冰冷的气息。
没意思。
接着是一间布置温馨却无人的小客厅。
也没意思.......
一连几扇门后都是些寻常房间,温朵那股子“掘地三尺”的劲头渐渐被挫败,腮帮子不自觉地鼓了起来,脚步也带上了几分暴躁的意味。
啊啊啊啊,为什么都是普通房间啊!
季淮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就在温朵快要放弃,准备指控季淮深把“罪证”藏得太深时,她随手推开了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门。
一股淡淡的、清苦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
温朵愣了一下,定睛看去。
房间内是整洁的医疗设备,冰冷的器械泛着金属光泽。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城堡的一个小型医务室。
就是之前陈语薇昏迷时接受治疗的地方。
目光扫过,一个穿着素雅、身姿挺拔的背影正站在配药台前,专注地摆弄着一些晒干的草药。
那背影异常熟悉。
温朵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喊出声:
“语薇姐!”
正低头查看药材比例的陈语薇闻声转过头,看到是温朵,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
“嗯。”
她刚想开口问候,视线却不经意地越过了温朵,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身上。
季淮深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温朵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身形挺拔,眼神却如同野兽般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直直地刺向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
离她远点。
陈语薇的心猛地一沉,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抿紧了唇。
果然,这个男人极度危险。
他那份看似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近乎野兽般的独占欲和侵略性。
温朵却毫无所觉,欢快地小跑到陈语薇身边,亲昵地拉住她的一只手,好奇地探脑袋看着她面前那些散发着药香的药材:
“语薇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陈语薇压下心头泛起的寒意,将注意力放回草药上,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想着你之前说肩颈容易酸痛,正好这里有这些药材,就配置了一些温养的敷药。觉得难受的时候,可以热敷一下,会舒服很多。”
“哇!”
温朵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感动得一塌糊涂:
“语薇姐姐你真好!我最喜欢......”
“你”字还没说出口,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温朵一愣,随即不满地挣扎起来,小手胡乱扒拉着季淮深的手指,声音从指缝里含糊不清地漏出来:
“季淮深.......你干嘛啊.......”
季淮深的手臂环过她,将她半圈在怀里,眼神却依旧带着冰冷的警惕锁着陈语薇。
他低下头,薄唇凑近温朵的耳廓,用一种低沉而不容置疑,却又恰好能让室内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最喜欢的只能是我。”
温朵:“........”
她简直要被这坛陈年老醋给酸倒了!
她好不容易挣脱开他的桎梏,转过身,仰起泛红的小脸,对着季淮深气鼓鼓地嘟起嘴:
“你好过分呀!语薇姐是女孩子!”
一旁的陈语薇听到温朵这近乎撒娇的抱怨,呼吸猛地一滞。
她怎么敢......
用这种语气对季淮深说话?
在她看来,季淮深根本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猛兽,优雅只是伪装,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
温朵不应该立刻道歉,并且安抚吗?
她竟然还指控?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她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只见那个气场强大、眼神冰冷的男人,在被抱怨“过分”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微微低下头。
额前细碎的黑发垂落,遮住少许眉眼,竟流露出一种.......
可怜兮兮的神态?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你不喜欢我了吗?”
陈语薇:“???”
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这真的是那个眼神能杀人的季淮深?
更让她世界观崩塌的是,温朵对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她像是给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顺毛一样,非常自然地抬起手,摸了摸季淮深浓密的黑发,语气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甜腻:
“喜欢,当然喜欢呀。你真是的.......”
季淮深似乎并不完全满足,他抬起眼,目光再次扫过僵在一旁的陈语薇,然后执拗地追问温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