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别离婚!你老公是阴湿病娇(201)
“都听老婆的。”
温朵被季淮深这突如其来叫老婆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心跳骤然漏跳半拍。
她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确实已经领了证,叫老婆很正常啊。
最终,她只是骄矜地哼了一声,借着收拾医药箱的动作掩饰发烫的脸颊:
“走吧,去吃饭。”
“好,老婆。”
季淮深从善如流地应着,又故意喊了一声,低沉的嗓音裹着蜜糖般的笑意。
温朵感觉耳根那点热意瞬间燎原,她猛地转身,扬了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小拳头:
“不许再叫了!”
季淮深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神情:
“为什么?你不是我老婆吗?”
温朵被这话噎得说不出反驳的话,脸颊鼓了鼓,最终只能小声嘟囔,眼神飘向别处:
“那、那也不能总叫啊......”
这个家伙没看出来她害羞了啊!
季淮深当然看出来了,但这就是他故意的。
不过,逗到现在就已经很好了,再逗下去,小猫害羞不跟他吃饭怎么办?
于是,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住。
温朵试图轻轻抽了抽,却被握得更紧,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直烫进她心里。
哼!
坏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到餐厅。
外面依旧是阴沉沉的天,所有光都是从水晶吊灯散发出来的。
温暖柔和的光洒在桌面,在光洁的长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
精致的瓷盘里盛着花样繁多的早点,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蟹粉小笼包冒着热气,几样清爽小菜点缀其间,厨师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出色。
刚落座,季淮深便殷勤地布起菜来。
“老婆,尝尝这个虾饺,你最喜欢的笋尖馅。”
“老婆,这个流沙包小心烫,我帮你吹吹。”
“老婆,鹌鹑蛋我已经剥好了,你吃。”
“老婆.......”
温朵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被无数个“老婆”填满了,嗡嗡作响,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的声声呼唤里变得酥麻柔软。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食物,味道好极了,可她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从身边那个一声声叫着“老婆”的男人身上移开。
他叫得那么自然,那么顺口,仿佛已经叫过千遍万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占有欲,每一个音节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能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季淮深......”
她终于忍不住,抬起水润的眸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娇软:
“你好好吃饭。”
“我在好好吃饭啊,”
季淮深一脸无辜,又给她盛了一小碗鸡丝粥:
“照顾老婆吃饭,也是我的分内事。”
他特意加重了“正经事”三个字,眼神里的戏谑和宠爱几乎要将她淹没。
温朵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丝丝的感觉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
她不再试图阻止他,只是默默接受着他一切细致入微的照顾。
温朵小口吃着季淮深投喂过来的饭,可是吃着吃着,就是......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滋味。
明明是一样的食材,甚至摆盘更精美,但对比起季淮深亲手做的,总觉得缺了那股能直抵灵魂的温暖和契合她味蕾的精准。
那是一种无法被顶级厨艺替代的、独属于“他”的滋味。
她吃了小半碗粥,夹了几筷子爽口的小菜,就有些意兴阑珊地放下了餐具。
“怎么了?吃这么点?”
季淮深几乎立刻注意到她的异状,眉头微蹙:
“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让厨房重做。”
“不是,”
温朵摇摇头,眼神有些恹恹的:
“可能就是.......不太饿吧。”
季淮深凝视她片刻,目光掠过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食物,又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忽然了然。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诱哄询问道:
“那我给你做点小灶?简单下个面,很快就好。”
温朵一听,立刻瞪圆了眼睛,想也不想就严词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昨天怎么说的?伤好之前,不许进厨房,不许动锅铲!季淮深,你答应我的!”
她甚至急得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生怕他下一秒就真站起来往厨房去。
季淮深只想满足她每一个细微的念头,试图争取一下:
“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小心些没事.......”
“不行就是不行!”
温朵态度异常坚决,甚至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他,努力摆出最凶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