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167)
这样正好能听见客厅动静。
靳承君目光落在靳承洲脖颈的红痕上,弯了弯眼,“承洲,没有打扰你吧。”
靳承洲越过他,看向后面带着帽檐的女人,语气薄凉:“这位是?”
“这不是你另一个相好?”靳承君目光是纯然的疑惑和坦然,“她今天摸到我下榻的酒店了,说是被私生粉跟踪,又联系不上你,让我帮忙送她过来。”
他顿了顿,提醒道:“你们的绯闻可是轰轰烈烈的挂在港娱的头条好几天,不会这么陌生的人都认不出来吧。”
靳承洲:“是吗?”
他话是对着靳承君说的,视线却直勾勾看向女人。
女人瑟缩一下,鼓足勇气上前,摘下帽子和面罩,几天没睡好,她眼下都是青黑,看着比大荧幕上的光鲜亮丽要憔悴不少。
“对不起,承洲哥……”她低下头,“是我一时着急,我……”
靳承君唱双簧似的,说:“没有必要为难一个女人吧,其实我也能理解,她只是喜欢你。”
靳承洲唇锋轻轻挑起,面上带笑,眼锋却如同寒潭凌厉肃杀,轻飘飘落在靳承君身上,无与伦比的压迫力顷刻袭来。
靳承君心下一惊,下意识要往后退。
可想到自己身份——
靳承君又硬生生止住脚步,眼里划过一抹忌惮。
靳承洲视线看向靳承君,“是不是以后有个女人说喜欢我,和我传出似而非似的绯闻,大哥都要把她们送到我家?”
言下之意是在说,靳承君多管闲事。
也是间接否认了盛白萱和他的关系。
盛白萱牙齿不甘地咬紧下唇。
靳承君也脸色一沉。
靳承洲淡淡说:“现在夜深了,我不太方便迎客,大哥还是把人带回去吧。”
他意有所指:“哪里来的,回哪去。”
盛白萱当即有点受不住了,从前几年,靳承洲对盛白萱不算温和,但也没有全然陌生到这个程度。
还对她冷嘲热讽。
这是盛白萱不能接受的。
她上前两步,越过靳承君,往门内看去,抽泣:“沈小姐,我和承洲哥真的没什么,我就承洲哥一个亲人了,我离不开他,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出来骂我打我都可以,能不能不要这样。”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女人的捂脸痛哭。
妥妥的八点档。
这种情况下,外人不合适再呆在这。
靳承君借着在门口等他们的借口,离开了。
沈枝意听得唇角抽抽,却是没打算出去。
靳承洲惹出来的桃花债,自然该他自己去解决。
‘咚’的一声。
是膝盖跪在地上的声音。
盛白萱嗓音凄凄:“沈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见一面都不想跟我见吗?”
一边演戏,一边给靳承洲上眼药。
靳承洲声线寒冷:“你是在威胁她吗?”
沈枝意刚拉开门,听见的就是靳承洲这一句。
抬了抬眼,看向站在玄关处,身材挺拔的男人。
啧。
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
靳承洲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每说一句,盛白萱的脸就白一分,“还是说你想用上眼药的方式,诋毁她在我心里的形象?”
一句接一句地询问,堵得盛白萱一句都说不出来。
哭都忘记了。
愣愣地看着靳承洲,鹿眼里全是迷茫和呆滞。
男人这种生物看似是被下半身主宰,但是是最清醒的,什么套路,什么勾勾手指就能过去都是假的,只是他们自愿沉溺,哪怕清楚知道你是骗他的,他也甘之若饴。
但,如果他们不愿意——
这种小花招一点用都没有,还会让他们一眼看穿你的人品。
甚至,对你产生厌恶。
靳承洲这么赤裸裸地、毫不在意的把盛白萱的目的说出来,等同于扯下她最后一层遮羞布。
沈枝意都有点心疼盛白萱了。
走到靳承洲面前,她视线微微垂落。
盛白萱脸上血色尽失,身子止不住颤抖,“我、我没有……”
沈枝意轻声:“我不出面,是给你留最后一点面子。”
——现在这最后一点面子都被靳承洲扯下来了。
盛白萱听懂了沈枝意的意思,唇角抿紧,手指掐进掌心,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靳承洲。
她不死心。
她还想试最后一次。
靳承洲先前明明是在意她的,大把资源给她,还特意哄她开心,不惜让全城给她放烟花,怎么会这么不近人情。
盛白萱嗫嚅说:“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我怎么会破坏你们呢?”
撑起嘴角一点笑,她又说:“承洲哥,你忘了吗,几年前是我——”
沈枝意挑了挑眉,扭头看向靳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