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197)
后来还是在一次教授的讲座熟起来的。
只是男人态度冷冷清清,下颚线绷紧。
沈枝意好几次对他明里暗里的暗示,表示自己喜欢他,——
男人都是拒绝:“我对你没有兴趣。”
沈枝意都想直接放弃了,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挑了校内一个家世最好的,打算和人接触。
几个月未出现的男人却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红着眼眶问她:“你追我就只是玩玩?”
沈枝意:“……”
沈枝意想说自己没有,但对着靳承洲那张脸,她实在是没办法撒谎。
但,这一沉默——
靳承洲是误会了什么,攥着她的手愈发的紧了,神情也绷得很紧,全是阴郁。
沈枝意只能想尽各种办法哄他。
最后,是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靳承洲脸上的阴郁荡然无存,有的只有涨红的脸,和不赞同的目光。
沈枝意长长的睫毛抬起,对上靳承洲视线。
那会的靳承洲多好哄啊。
现在一点都不好哄了。
沈枝意软了声音:“我以后利用你,只利用你,好不好?”
靳承洲长臂伸出,身体一转。
顷刻间,沈枝意被靳承洲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了上来。
沈枝意触摸到男人结实绷紧的手臂,他胳膊上的肌肉几乎快成了硬邦邦的石头,石头也就算了,还带上了几分颤动。
他的声音压低,沉哑:“我恨你。”
沈枝意手指插进靳承洲的短发。
粗糙短发磨得人有点发痒。
沈枝意笑道:“我知道,你爱我。”
男人没有否认,只是沉浮在脖间力道更重了,仿佛要把她揉碎进血骨里。
半个小时后,靳承洲抱着沈枝意下来。
沈枝意头埋进靳承洲怀里,还不忘伸手拉着黑西装,盖住自己半边身体。
也多亏靳承洲的宽肩窄腰的男模身材,宽大的西装正好能盖住她,不然要是让人看见靳承洲在衣服上留下的痕迹,她的脸都不要了。
站在前面的司机和景东眼观鼻鼻观心,约着一起去买烟。
靳承洲看了一会,正准备抬脚往回走。
沈枝意伸手捶了一下他胸膛,“还不快走。”
你看,自古说三分就开染坊——
这是一点都没说错。
靳承洲垂眸扫过她半眼,手臂收拢,掂了掂胳膊上的软肉,说:“你要是想好好回去,就别乱动。”
沈枝意:“这还不是怪你。”
谁会知道靳承洲下手没个轻重,会直接把衣服撕破。
导致她现在都下不来。
靳承洲眼里笑意晕染,他从善如流说:“怪我,宝宝再原谅我一次。”
沈枝意哼哼没吭声。
搭着电梯,走回家。
靳承洲穿过玄关走廊,直接进了卧室。
啪嗒一声。
卧室的门关上。
……
隔天。
沈枝意是被靳承洲那头的电话吵醒的,迷迷瞪瞪睁开眼。
梅渡声音沉稳却能听出几分慌张:“你舅妈出事了,医生正在抢救,你快过来一趟!”
靳承洲倏然睁开眼,掀开被褥下床。
“怎么回事?”
梅渡:“我也不清楚,就我们昨天开车回酒店,然后你舅妈说要出去透口气…我见她久久不回来,就去找她,然后听说有人掉下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梅渡声音发沉。。
沈枝意心下重重一跳,倏然睁开眼睛。
看向手机那头。
正好和靳承洲对上视线。
沈枝意强作镇定,把衣服递给靳承洲。
靳承洲望向沈枝意,没说什么。
沈枝意一边听着外边的对话,一边去盥洗室准备洗漱用品。
病危通知书进入耳朵里,沈枝意手指一抖,牙刷应声掉落。
毛刷上面挤好的牙膏滚落。
沈枝意低下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指尖颤个不停。
靳承洲拉开盥洗室的门进来。
沈枝意稳住指尖,回头看去,“水杯已经准备好了,你挤一下牙膏吧,我也去换衣服,跟你一起去医院。”
靳承洲目光深深的看了沈枝意一眼,开口道:“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沈枝意坚持道:“你家里人重要。”
话毕,她出去换衣服,再进来洗漱。
靳承洲正在联系港大医院的人。
梅家是有自己的专属医生的,是当初梅莺给梅家安排的,鞠萍嫁给梅渡之后,也有自己的医生,现在人就是除了鞠萍以外,最了解她身体的人。
沈枝意他们赶到时,医生也赶到了。
医生朝他们点了点头,就同这边的医生交流了起来。
片刻,手术室的灯熄灭。
一名身上血迹斑斑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径直走到梅渡面前,“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