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290)
靳承洲接了。
只听况野说:“我要是你,我压根不会解释我和盛白萱之间的关系,嫂子越误会,越代表她在意你,不是吗。”
靳承洲:“呵呵。”
况野一脸认真,“你别不信,其实你这会真的给人拿捏的死死的——”
他意味深长道:“男人啊,要有话语权,如果你真有话语权,她还会离开你吗?当然不会啊。”
靳承洲没吭声,提起眼皮浅淡扫过他一眼。
“所以你现在就应该硬气起来。”况野一股脑把这些天在网上恶补的知识说出来,“冷落她,不理她,开除她,让谁知道是主人。”
靳承洲扯了扯唇角,笑得薄情。
“滚。”
况野一顿。
靳承洲倏然坐直身体,抬手狠狠攥住况野的衣领。
眉骨压低,全是阴戾。
“不想兄弟都没的做,现在就滚。”他怒道。
况野面不改色,“承洲,我可是为你好——”
靳承洲心底呵呵更多,当他看不出来,况野这是在离间他和沈枝意。
等他们彻底闹掰,直接追上去?
想到这里,他眉眼又染上三分戾气,抬身重重把人压下去。
结实有力的胳膊锁住况野喉咙。
一寸寸压紧。
况野脸色发白。
靳承洲视线垂落,眼底冰寒一片。
第201章 得换个方式
况野走出玄关,回头望了一眼紧锁的大门。
抬手摸了摸窒息感尚未消退的脖颈。
况野清楚意识到靳承洲是来真的。
不然,他不会真晕。
同时,况野微微咂舌。
靳承洲平常看着对什么都冷冷淡淡,毫不在乎,怎么到沈枝意就例外了呢?
朋友妻,不好夺。
的换个方式。
黄姨直到客厅动静消失,又将近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出的卧室。
一出来,眼中震惊。
拿的几瓶酒全部喝完,地上还多了几瓶新的。
黄姨侧目看向靳承洲。
男人半坐在沙发边缘,黑漆漆的瞳孔暗晦难明。
黄姨走过去,小心翼翼叫道:“先生?”
靳承洲揉了揉眉心,“你把这些收拾完,就回港城待两天吧,过些天回来。”
黄姨斟酌一二,“要不然我还是给沈小姐打个电话吧。”
“不用,她不会回来。”靳承洲淡淡道。
黄姨一顿:“那您这样也不行啊。”
靳承洲垂下眼皮。
雾色的夜笼罩在他身上,又多了几分寂寥。
黄姨坚持道:“我给沈小姐打电话。”
靳承洲嘴唇翕动。
黄姨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沈枝意拨了过去。
没过几秒。
沈枝意接通,黄姨趁此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想让沈枝意回来看看靳承洲。
沈枝意沉默了会,让黄姨把电话交到靳承洲手上。
黄姨眼神鼓励。
靳承洲接过电话。
沈枝意道:“你没有必要伤害自己。”
靳承洲语气平平:“我只是和况野喝多了一点。”
“只一点?”
“没有人管我,我喝多少,是我的事吧。”不可否认,他还是多少有被况野的话影响到。
沈枝意:“……”
‘嗡——’的一声。
电话径直挂断。
靳承洲把手机还给黄姨。
黄姨是听完全程的。
如今看向靳承洲,唇角抿起来。
叹气:“我能听出来沈小姐是担心你,你为什么要和她置气。”
靳承洲没说话。
起身回到房间,他把门关上。
偌大的客厅,一片死寂。
黄姨看着满地狼藉,微微叹口气,挽起袖子,开始清理地面上的空酒瓶。
。
靳承洲到办公室里,桌面上摆着一个保温杯。
靳承洲面色沉了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外沈枝意的工位。
女人似乎还没来。
他的脸色更冷了。
伸手拨通内线电话,叫景东进来。
景东很快就进屋了。
靳承洲视线扫过桌面的保温杯,“拿出去。”
景东愣了愣,“这是——”
景东还没说完,靳承洲语气加重:“你已经允许别人堂而皇之地进入我的办公室了吗。”
景东意识到什么,加快语速道:“这是沈小姐给你准备的。”
靳承洲话语一停。
“是沈小姐从家里带来的。”景东说,“然后放在您的桌面上,我想应该是给您准备的吃的,所以没有拿下去。”
靳承洲:“沈枝意不在办公室。”
景东讪讪,“她一早上就到楼下开会去了。”
上前两步,景东壮着胆子,拧开保温杯。
“好歹也是人的一片心意,您要不要先尝尝是什么?”
靳承洲没说话。
老板要面子,景东能理解。
于是,他把保温杯的盖子翻倒过来,给靳承洲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