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96)
沈枝意觉得荒谬。
心脏却像是控制不住这种悸动,鼓噪步步放大。
砰砰、砰砰——
沈枝意哑声:“你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其实我们俩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我们……”
话说到一半,沈枝意说不下去了。
靳承洲抓着她小腿的手收紧,“如果我不止是想各取所需呢?”
沈枝意眼睫倏然抬过去。
靳承洲慢慢道:“毕竟我们很契合,也可以考虑一下其他关系。”
沈枝意迟疑几秒,“P友?”
靳承洲压低眉头。
沈枝意:“还是秘书?”
靳承洲这会已经站起了身。
车身不高,男人站在车内,还要低半个头。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三陪的秘书,沈秘书对谁都这样吗?”
沈枝意想也不想,“只是对你。”
又不是谁都跟靳承洲一样——
只会逮着她一只羊薅就算了,还翻来覆去地睡。
靳承洲斜斜睨过她一眼,没说什么,低头拉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沈枝意看着站在夜风里的男人,目光缓缓往下。
鞋底的灰印看得让人心虚。
她半晌开口:“你要不要拍一下?”
靳承洲道:“不用。”
沈枝意:“那随便你。”
反正是黑夜,应该不至于有人能看见。
而且,就算看见了——
那也是靳承洲丢脸,和她有什么关系。
沈枝意理所应当地回了病房。
洗完澡出来,她抬眼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回去睡觉了吗。”
靳承洲:“没有阿贝贝,睡不着。”
“这里没有你的阿贝贝。”沈枝意道。
靳承洲语气平常:“没有你,我睡不着。”
这话比起刚刚更加直球。
沈枝意说不上来了。
靳承洲坐在床上,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再回头望向沈枝意。
“凌晨了,你打算跟我耗多久?”
沈枝意妥协地上床了。
蒜鸟蒜鸟。
就看在他给自己买礼物的份上,都蒜鸟。
奔波了一夜,沈枝意到底是累了,闭上眼,很快就睡了。
月光照射进房间。
男人缓慢直起身体,黑漆漆的视线静静落在女人脸庞上,拇指轻轻擦过沈枝意的脸庞,捞起鬓发,别到耳后。
她当他真的看不出来她随时要跑路?
把他利用完,就想跑。
真当他是做慈善的了。
女人眼皮动了动,不知道梦见什么,靠过去,蹭了蹭靳承洲的胸口。
靳承洲呼吸一顿。
几秒后,他躺回床上,侧身环住沈枝意,把她环住。
沈枝意睡得很好。
次日醒来,她慢吞吞地下床,去洗漱。
拉开门的瞬间。
男人光着膀子,弯下腰穿裤子的模样,正正好映入她的眼里。
连同沈枝意都看愣了。
靳承洲:“BB没想到你平常说着清心寡欲,这会干出来的事,倒像是流氓。”
沈枝意脸涨得通红,“你怎么在我房间?”
“忘了?”靳承洲从盥洗室走出来,他上半身赤裸,坚硬肌肤折射出棱角分明的太阳光,“那我帮你想一想,怎么样。”
捉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腹肌上按。
沈枝意一时不知道是靳承洲的腹肌更烫手,还是她的脸更烫了。
好在手机铃声解救了她。
转过身,沈枝意去床头拿手机,接通。
入耳的男声让她停滞一瞬——
第66章 你把她逼走了
“您好,我是盛宗辞,先前您和我联系过。”男人声音散漫不羁,带着几分冷淡。
沈枝意下意识看了靳承洲一眼,往外走了两步。
站到阳台,她刻意压低声线开口:“您好。”
盛宗辞开门见山:“不知道我师妹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起步价是十万一个小时,且这次对打的是周氏的法务部,所以费用我要翻倍,如果有意见,你可以随时取消。”
话落,他又道:“当然,这通电话也要计算收费。”
沈枝意:“……”
这么个斤斤计较又桀骜不驯的性格。
和印象里的男人完全相反。
果然。
同名的人很多。
沈枝意的心也放了下来,平声:“费用我可以接受,不过我有一点,这件官司必须打赢。”
盛宗辞:“沈小姐,能不能打赢靠得是证据,不是你一张嘴就可以了。”
他说:“对了,微信我就不通过了,你有关案子的事,都发我邮箱,我看见会回复的,就这样,回见。”
沈枝意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眼睁睁看着盛宗辞挂了电话。
沈枝意:?
下秒,男人还贴心的给她发了一个邮箱号。
沈枝意看着邮箱,沉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