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性感又恰到好处的唇，好像刚才拉扯之时，不小心被姜晚柠磕破了皮，此时落在他那张格外森严却精致的脸上，反倒为人平添了份妖冶的气质。

谢言川无意识舔了下伤口，倒是让姜晚柠耳边不可自制更红了几分。

就像是个被惊扰的兔子。

又更像朵娇艳欲滴，待人采撷的蔷薇花。

谢言川不可自遏般笑了笑：“柠柠，渣男没教过你？”

“跟人接吻的时候，要把牙齿收起来？”

姜晚柠：“……”

男人低沉如管风琴般的嗓音，落在姜晚柠的心头，好像不经意撩拨起阵阵痒意。

令她面上更红的同时，干脆眼一闭心一横，上前去拉过谢言川刚准备撤开的手。

意外的，刚才还如情场高手一般的男人，被她这么一靠，人也蓦地僵了一瞬。

他眼神一时暗得厉害，喉结也不自觉滚了滚：“柠柠，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姜晚柠在这时主动靠向他，实在危险。

“哦？”

偏偏姜晚柠在这时挑眉，有些“不知死活”般看向他：“那你现在准备对我做点什么吗？谢言川。”

谢言川：“……”

好像确实不能。

他倒是没想到，姜晚柠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转守为攻，措手不及之余，甚至有种刚搬过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错觉。

恰巧这时，姜晚柠已经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对准手机摄像头拍下了一张照片。

肤色相差的双手相叠，在镜头之下更具张力。

令谢言川不自觉眯眼的同时，眼底也闪过些许晦暗的情绪：“要做什么？”

见男人任自己摆弄，姜晚柠也难得心情愉悦地弯了弯眼睛。

“官宣。”

……

时间已经很晚了，碍于姜晚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开车走夜路实在不安全的缘由。

谢言川执意先把她给送回了家，等明天一早，再由他过来把人接着送去公司。

姜晚柠拗不过他，更是被他一句“这是自己身为男朋友理应尽的职责”给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由着他来了。

姜晚柠靠在车窗上，看向谢言川专注开车的眉眼，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何等滋味。

此前她跟在时妄身旁时，好像是从未享有过这样的待遇。

别说是不让她开夜车回家了，有时候时妄应酬忙起来，还会在半夜里打来电话，叫醒已经熟睡的姜晚柠，马不停蹄给他送去工作需要的文件。

如此每次还总是嫌她麻烦，总在接过她送来的工作文件后，又以各种借口，匆匆将她送出去了律所之外。

如今想来，哪有什么推三阻四的各种借口，其实都不过是时妄害怕其他人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罢了。

他要维持自己人前清冷孤傲的高岭之花人设，就必不可免地要把姜晚柠踩进泥泞的深渊之中。

只是当时的姜晚柠实在天真，自以为是得到了爱情，才一头扎进其中无法自拔。

而等她如今从中跳脱出来之后，才总算觉察到，自己当初所经历的一切，到底是有多么可笑。

“怎么了？”

也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正在开车的谢言川转过些头。

经刚才的事过去，男人倒是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此时古井无波的眸中也难得闪过些温柔的暖意：“估计还要等一会呢，柠柠，你要是困的话就先睡会，等到地方了我再叫你。”

姜晚柠摇了摇头，忽然撑起下巴凑谢言川更近了些：“谢言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其实你比时妄帅多了。”

“其实之前我就想说了，你身材看起来这么好，脱了衣服是不是很有料啊？”

谢言川：“……”

还好此时深夜，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子，谢言川猛地踩下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柠柠。”

男人要笑不笑地转过头：“反正今天也不早了，你要实在好奇的话，不如等会和我一起回酒店，可以让你看个够。”

“……”

这下是换姜晚柠沉默了。

半晌她才讪讪开口：“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这么较真。”

谢言川：“乖。”

姜晚柠：“……”

她本意是想调解下两人之间的气氛。

却不知何故，今晚的谢言川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

让姜晚柠沉默不敢再乱说话之余，忽然开始理解方遒，为什么总是这么怕他这个表哥了。

果然什么克己复礼的“老干部”都是假象啊！！

……

车子很快开回姜家的庄园里，已经深夜的时间，姜钺和宋瑶都已经睡下，倒是姜闻州的房间还亮着灯。

姜晚柠和谢言川告过别之后，刚准备遛回自己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