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拒不复合:前夫儿子悔断肠(560)
她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杯沿,“当年老爷子已经给你定下秦家的婚事,那个苏灵算什么?
一个靠着几分姿色缠上你的穷学生!
她不死,你就得娶她,到时候林家震怒,轩辕家的项目全得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谈继承权?”
姜姝彤的确是有些失望。
她一直觉得,儿子是能理解她的做法,也是默认她的做法的。
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一根筋,而且已经在暗中调查了许多。
“所以您就毁了她的人生?”
轩辕阁猛地提高声音,屏风后传来下人倒抽冷气的轻响,他却顾不上了。
“您派人撞断她的肋骨,擦掉她所有的身份信息,把她像垃圾一样丢在陌生的城市!
您甚至想让寻寻死在孤儿院,若不是之前那个狱警去那边做公益,我的儿子早就没了!”
“放肆!”
姜姝彤霍然起身,旗袍的开衩扫过椅腿,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是你母亲!
是轩辕家的大夫人!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坐稳继承人的位置!
你以为轩辕倾那些年在背后捅了你多少刀子?
若不是我替你挡着,你早被他踩进泥里了!”
她快步走到轩辕阁面前,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他偏头躲开。
那瞬间的疏离像根针,狠狠扎进大夫人心里,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你现在为了那个女人跟我翻脸,可知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
方才我去给老爷子请安,远远看见轩辕倾在回廊里跟三房的人说话,指不定就在盘算怎么把这件事捅出去,让老爷子废了你!”
“我不在乎。”
轩辕阁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决绝。
“五年前我懦弱,不敢反抗,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母亲,您护了我半辈子,可这一次,我想护着她们。”
“护着她们?”
大夫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老爷子最恨旁人挑战他的权威,你执意要把一个‘失忆的弃妇’和‘来路不明的孩子’带回老宅,就是打他的脸!
到时候别说继承权,我们这一脉能不能在轩辕家立足都是问题!”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阁,听娘的话,把那个女人送走,寻寻我来养,就当是娘求你了。
我们母子联手,才能在这宅子里活下去,否则……”
她猛地攥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我们都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轩辕阁看着母亲眼底的恐慌,那恐慌不是为韩灵粹的遭遇,而是为即将失去的权力。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把他抱在膝头,指着墙上的家训说“轩辕家的人,心要硬,手要狠”。
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未变过。
“妈,”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您当年派人撞向灵粹的车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他转身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刚走到屏风后,就听见偏厅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母亲压抑的呜咽。
那哭声撞在轩辕阁的心上,疼得他几乎迈不开腿,可他终究没有回头。
廊下的风带着晨露的凉意,吹得他手臂上的伤口阵阵发疼。
不远处的假山后,一个佣人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看,见他望过来,慌忙缩了回去。
轩辕阁认得那是轩辕倾身边的人,想来方才的对话,已经一字不落地传了过去。
他抬头望向天空,晨光穿过云层,却照不透老宅深处的阴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要护住韩灵粹和寻寻,还要面对母亲的怨恨、轩辕倾的算计,以及整个轩辕家族的倾轧。
这场仗,他必须赢,哪怕代价是与最亲的人彻底决裂。
第410章 有些东西,比输赢更重要
初心公司顶楼的会议室亮着孤灯,窗外是京都的万家灯火,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却照不进室内沉凝的空气。
沈寒星指尖转着钢笔,目光落在对面男人手臂上渗血的纱布上。
轩辕阁刚坐下时,袖口蹭过桌面,带起的血痕像条暗红的蛇,在浅色木桌上蜿蜒。
“你确定要这么做?”
祁墨勋先开了口,他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西装袖口还挽着,露出的腕表秒针滴答作响。
“轩辕家的根基深到你想象不到,当年我父亲想从他们手里分杯羹,最后差点把祁家拖垮。”
轩辕阁没接话,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份加密的资金流向图,红色箭头密密麻麻地指向境外十几个空壳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