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喜新厌旧,我退婚嫁他小舅(20)
而沈南枝则被人揽入怀中。
头顶传来傅清衍低沉的声音,“抱歉,我来晚了。”
六个字让沈南枝突然很想哭。
“我好热……”
虚弱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
傅清衍用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动作轻柔的抱着她,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乖,等我几分钟。”
这个时候的沈南枝理智全无。
浑身燥热。
傅清衍决定速战速决。
转过身的那瞬间,眼中的疼惜荡然无存。
清隽的面容布满寒霜,楚帆到嘴边的脏话不禁咽了回去。
恐惧将原有的欲望吞噬的干干净净。
“傅、傅爷……”
傅清衍在他们圈内就是一个神话。
谁敢不老老实实的叫声爷?
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帆害怕的脑子都变成了浆糊,自动把刚才看到的一幕抛之脑后。
傅清衍一步一步逼近他,强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般袭来。
楚帆下意识的手脚并用,往后退,脸上堆满恐惧,根本无暇顾及身体上传来的疼痛。
他毫无形象的向傅清衍求饶,头磕的“砰砰”响,很快,额头就磕出血来了。
狼狈的像极了丧家犬。
“刚才你就是用的这只手,碰的枝枝?”
第15章 在他身上叫陆宴州的名字
在楚帆惊恐的目光下,傅清衍直接踩在了他的右手上。
带血的掌心沾地,狠狠碾压。
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外面跟来的侍应生,听得心一颤一颤的。
这位爷……真狠啊!
傅清衍镜片后的眼布满阴冷的戾气,楚帆的求饶并没有丝毫作用。
他都舍不得碰的人,这种人渣竟敢肖想。
越想,心中的杀意越浓。
“傅爷,我错了,我、我不知道沈南枝是你、你的人,求你,求你放过我……”
要是早知道,他碰姜早也不敢碰沈南枝啊!
本能的求生反应让楚帆顾不得去想,傅清衍和沈南枝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只知道他还不想死!
“你这张嘴,我看也不用要了。”
傅清衍单手摘下眼镜,狭长冰冷的丹凤眼毫无温度。
楚帆就像一条待宰的臭鱼,没有一点反击能力。
拳头如暴风雨似的落在他的身上、脸上,楚帆被打得惨叫连连,血都呕出来了。
傅清衍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那张斯文清隽的脸带着与之不符的狠劲,直到身后的一声嘤咛,才让他停手。
楚帆吊着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好热……”
沙发上,沈南枝双手不断去扯身上的衣服。
雪白的香肩外露,面色潮红,发丝凌乱。
见此,傅清衍的眸色暗了暗。
他走过去重新将她包裹严实,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沈南枝不安分的在他怀里扭动。
浑身烫的像是刚从锅里出来的山芋。
走出包厢,傅清衍阴沉着一张俊脸,吩咐跟过来的保镖。
“你去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东西。”
他没把话说明,但保镖秒懂。
“傅先生放心。”
坐上车,沈南枝挣扎的更厉害了,一个劲儿的说着热。
纤长的羽睫不安的颤抖着,眼角挂着泪痕,怎么看都惹人怜惜。
傅清衍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过去他的别墅。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把你徒弟带上。”
沈南枝肩膀的伤口已经开裂,暗红的血干涸。
她的意识模糊不清,只想找个降火的冰雕。
披着的外套滑落到腰间,在傅清衍松懈的那刻,她缠了上去。
“沈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喉结滚动,眸色幽暗。
沈南枝的双手毫无章法的扯着他衬衫的纽扣,最后索性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
她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循着本能的去轻蹭,汲取到一点凉意,就更加肆无忌惮。
伴随着男人克制的闷哼声,傅清衍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饶是自控力强大的傅清衍,在沈南枝这样毫无章法的撩拨下,也险些把持不住。
车内的隔板升了起来,气氛暧昧旖旎。
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沈南枝炙热、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肩颈,刹那,傅清衍的背一下子绷紧了。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
“枝枝……”
“呜,我好难受,帮帮我……”
失了理智的沈南枝和清醒时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她还在点火。
傅清衍抓住她作乱的手,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他问:“枝枝,我是谁?”
是谁?
沈南枝迷茫了一瞬,再次被体内的燥热淹没,“陆宴州……”
后面的话她说的很含糊,但就是这一个名字,让傅清衍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