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喜新厌旧,我退婚嫁他小舅(48)
再看傅清衍时,都不禁变得心虚起来。
如果傅清衍知道她在梦里歪歪他,会生气的吧?
沈南枝胡思乱想着。
她努力驱赶着眼前冒出来的羞耻画面,可越想忘却,画面就越清晰。
尤其是男人霸道掐腰吻她的那一幕。
沈南枝要疯了。
傅清衍并不知她的水深火热,在喊了几遍没得到回应后,他探身过去。
距离骤然拉近,沈南枝猛地回神。
她下意识的抬手,拍了下去。
直到听见一声闷哼,沈南枝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她打了傅清衍!
“傅先生,我、我……”
沈南枝慌张到结巴,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解释太苍白,傅清衍肯定不信。
索性老实的低头道歉,“对不起傅先生,我条件反应,你要是觉得不爽,你可以打回来。”
车内的光线昏暗,从傅清衍的视角可以看见她乌黑的发丝下,一截雪白的脖颈。
他的手,应该能全部握住……
念头大胆而又放肆,傅清衍的眸色深了深,喉结上下滚动。
片刻,他移开目光。
沈南枝在等他的回应。
可等了许久,都没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南枝既煎熬又忐忑。
她摸不准傅清衍生没生气。
如果换位思考,她莫名其妙被人打了头,哪怕不生气,心里也肯定会不爽。
“傅先生……”
沈南枝忍不住抬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沈南枝连忙错开,感觉被烫了一下。
车里明明开着冷气,可她仍感到一股燥热。
见此,傅清衍唇角微翘,很快,又恢复到了平静。
他说:“有点疼,你帮我揉揉。”
第36章 真的疼,手给我
沈南枝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像傅清衍这样风光霁月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肯定是幻听。
就在沈南枝松口气时,傅清衍又强调了一遍,“真的疼。”
沈南枝:“……”
沈南枝一时之间,尴尬的双手不知往何处放。
她根本不敢去直视傅清衍的眼睛,低着头,须臾,试探着问:“要不现在我陪你去医院,照个CT?”
她的力气,应该不至于把人脑袋打坏吧……
沈南枝的心虚,傅清衍尽收眼底。
他忍着笑意,发动引擎。
“不用。”
“刚刚我叫了你好几遍,你没反应我才过来帮你系安全带。”
傅清衍解释了一句,点到为止,没有再戏弄她。
沈南枝如释重负。
至于傅清衍为什么说让她揉揉,可能就是单纯的脑子短路?
沈南枝成功把自己洗脑成功。
冷静下来后,沈南枝蓦然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
傅清衍把车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下车去买了碘伏和棉签回来。
车门关上,伴随着他低沉的声音,“沈小姐,手给我。”
静谧的环境里,他的嗓音就像是贴在她耳边轻语,沈南枝的长睫颤动了一下,耳尖迅速爬上一抹绯红。
她从不知道,她竟然会有这么敏感的一天!
她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女生……肯定是她受了春/梦的影响,分泌了太多内啡肽。
嗯,肯定是这样。
奇怪的源头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沈南枝混乱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傅先生,这点伤不碍事,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沈南枝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娇气的人。
小时候在纪家,犯了错经常会被打,最严重的一次,是纪母失手将她推下台阶,在医院整整住了三个月才出院。
她庆幸自己不是什么疤痕体质。
不然照纪家这么折腾,她身上恐怕全是旧伤的痕迹。
沈南枝低着头,乌黑的发散落下来,遮挡住她精致的侧颜。
顷刻间,车里暧昧的氛围消失得干干净净。
傅清衍微敛眸色,不动声色的问:“你在陆宴州面前,也是这么逞强?”
随着这句话落,沈南枝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紧跟着一沉。
半晌,她讥诮的勾了下唇,“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独立要强的女人吗?”
和陆宴州刚在一起时,她连拧瓶盖都要让陆宴州亲自做。
又作又矫情。
她甚至还问过陆宴州,得到的是对方宠溺的摸头杀。
——“枝枝,我喜欢你事事都依赖我的样子,别管他们说的话,我的女人我来宠。”
这句话对恋爱脑来讲,是绝杀。
沈南枝享受着陆宴州对她的好,可后来,事态变了。
陆宴州开始对她不耐烦,让她小事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了再去找他。
这个落差感让当初的她难受了很久很久。
现在清醒的回溯过去,不就是爱意消散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