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139)
孟氏集团却依旧没有要转型的意思。
孟北枳看着市场部的数据,眉心越来越紧。
只不过她暂时还没办法做主,也只能放在一边。
反而南庭那边联系她,说周时序已经回来京北。
直接帮他们把时间约在了晚上。
孟北枳问:“怎么这么着急?”
“不是我着急,是他比较着急。”
南庭解释,“周时序这个人时间观念很重,而且又是工作狂,他这次回来还有其它事情,所以想尽快了解你这边的问题,免得拖延时间。”
孟北枳也知道周时序这种级别的律师会有自己的规矩,倒是没说什么。
她下班直接过去,却只有南庭在。
距离时间还有十分钟,周时序还没到。
孟北枳看向她,“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清纯小白花风格了?”
南庭今天的妆容和衣服都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她往日更喜欢干净利落模样。
现在却换了一身白色毛衣,搭配粉色短裙,一副可爱温柔范。
南庭一本正经:“偶尔换一下风格,也不用这么意外啦。”
孟北枳没有拆穿她,而是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整理好。
“周时序!”
忽然,南庭清脆出声。
孟北枳抬眼,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朝着这边走来。
她看过周时序在官网上的一些资料,但也难怪南庭会说周时序不上镜。
他穿着一身考究妥帖的灰色西装,鼻梁上挂着一副银丝边眼镜。
长相不是傅望野那样的英俊锐利,反而很温和。
但是这温和之下,又从头到脚都透着精致。
或者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几乎是第一眼,孟北枳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形容词就是:不懂人间疾苦的精英份子。
眨眼时间,周时序已经过来。
他在孟北枳面前坐下,看过来的视线冷静寡淡:“你好,我是周时序。”
“我对当事人的要求只有一个,将案件以及自己的诉求清楚、明确、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公事公办,直接干脆到孟北枳差点没反应过来。
迟疑片刻。
她将文件袋从自己包里拿出来:“这是我对整件事情所有的资料梳理以及阐述,您可以看一下。”
阮卿的这场官司,她准备了那么多年。
哪怕是资料,也都是厚厚一叠。
周时序接过,认真翻阅起来。
南庭问孟北枳,“你特意回家拿的吗?”
“不是。”
她说:“我一直带在身上。”
从拿到视频以及得知周时序回来开始,孟北枳就将这些证据随身携带着,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她不想浪费一点时间。
她要苏秀和孟南柚,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
等到一切事情都聊完,周时序直接带走所有的资料和视频。
他朝着孟北枳微微点头:“孟小姐,你的诉求,我会尽力争取。”
南庭附和道:“是呀是呀,北枳你放心,周时序特别厉害的。”
周时序瞥她一眼,“南庭。”
“怎么了?”
“送我回去。”
南庭脸上笑容有瞬间僵硬,她低声道:“我、我给你叫一辆车吧,我不知道你住哪里。”
周时序看着她,不说话。
僵持片刻,南庭唇角又扬起一抹笑容:“行吧,那我送你回去吧,北枳我们走啦!”
孟北枳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她一直都没有插话。
因为她知道,南庭喜欢周时序。
-
南庭今天开过来的还是那辆奇瑞。
周时序瞥了眼,没上车。
南庭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下去不少:“不是要我送你吗,上车呀。”
“南庭。”
周时序声音低低沉沉,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模样:“今天故意穿成这样的?”
他视线落在南庭身上的白色毛衣和淡粉色裙子上面。
“你不适合这种风格。”
南庭说,“是吗?但是我喜欢——”
话没说完,就被周时序打断:“别学她了,你学不像。”
本以为已经愈合的伤口,又一次冒出细微的疼来。
南庭睫毛轻轻颤动着:“周时序,你管得太宽了。”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
傅望野一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下班就被老爷子叫了回来,说等着周时序过来。
再一次无意识点亮手机屏幕,孟北枳依旧没有给他发消息。
每次都是这样。
孟北枳从来不会主动联系他——
老爷子在旁边把他的模样看得清楚,冷声教训:“你就那点出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什么深闺怨妇!”
傅望野面无表情道:“那您背着我偷偷去调查她,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