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17)
深邃的眉眼在酒吧暗色灯光下,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下巴微微抬起,阴影从修长的脖颈往下蔓延。
他沉声:“谁说我比不过陆让?”
“就凭他?”
嗓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
像是雄性动物被挑衅以后,对对手的轻蔑和不屑。
区区一个陆让。
也配让他放在眼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李维反应最快,招呼众人下注:“快来快来,野哥的尊严之战!买定离手哈!”
傅望野嗤笑,从李维手里接过不知道哪里来的卡片把玩片刻。
而后起身,眼睑垂落,由上而下地看着他们。
这是习惯了被人奉承恭维的上位者的惯有姿态。
“一个月,孟北枳是我的。”
话音落下,手里的卡片也被扔在桌面上。
沉沉地压在其它纸牌上。
像一块难以搬动的石头。
-
像一块石头掉进了深潭。
只惊起了几圈波浪,便再次恢复平静。
孟北枳站在包厢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
傅望野刚才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南庭今天买车说要庆祝,也没敢走多远。
就在机场附近不远的酒吧里。
只是刚进来,一个服务员不小心撞到她身上,弄脏了她的衣服。
南庭匆忙去卫生间处理。
孟北枳只能在这边等她。
“深夜飞行”与其说是酒吧,更像是一个清吧。
因为在机场附近,来这里的大多都是机场的工作人员。
高压高强度的环境下,确实需要放松。
傅望野他们这个包厢刚好在最里面。
估计是刚刚有人进出,没关好门。
孟北枳本来没注意到,但不妨听到有人提了句野哥。
或许是最近和傅望野接触太多。
让她对野这个字有些敏感。
下意识往里面一瞥——
一眼就看到傅望野的身影。
那张极其出众的脸。
即使是侧面,也够她一眼认出来。
——所以。
在打赌么?
坦然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就是那个赌注。
孟北枳其实挺想夸一下傅望野现在这意气风发的模样。
很狂。
带着谁都看不上的拽。
说实话,很吸引人。
“枳宝儿。”
南庭的声音传来:“我收拾好了。”
孟北枳嗯了声收回视线:“走吧。”
南庭好奇:“你刚刚看什么呢?”
“没什么,看点热闹。”
南庭是律师,忙起来的时候根本不见人影儿。
也就是最近跟着老板刚结束了一桩大案子,才轻松一点。
她拉着孟北枳在卡座坐下。
笑得格外不怀好意:“你最近有和傅望野联系吗?”
“没有。”
南庭瞬间蔫儿了,“我还以为你能给我一点精神食粮呢。”
“而且宝宝你都要从塔台离职了诶,以后你俩不是更难见面了吗?”
孟北枳想离职的消息,也和南庭说了。
孟北枳顶着她炙热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反问:“我离职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南庭:“......好吧,确实没有,但是你们现在也算是同事嘛,我觉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是孟北枳放在桌上的手机。
南庭伸长了脖子看,在看见陆让两个字的时候,立马缩了回去:
“妈的,晦气!”
孟北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文明一点。”
但看着依旧在不停闪烁的手机。
她伸手挂断。
只是下一秒,手机再次发疯一般地震动起来。
大有她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
她眼神晦暗,拿起手机:“我等下就回来。”
等走到酒吧外面。
她才接通电话。
“枳枳,我在你家门口。”陆让嗓音沙哑。
孟北枳看着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我没在家。”
第13章 她长得带感啊!
陆让追问,“那你在哪里,我问过小何你最近都是白班。”
孟北枳听着他那边略显嘈杂的声音。
琥珀般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波动。
陆让的谎言向来拙劣。
“和你没有关系。”
“枳枳——”
陆让深吸一口气。
他声线低沉温柔,仿佛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很担心你。”
“你回了孟家,我又没有陪在你身边,我怕你被欺负。”
“不生气了好不好?实在不行我可以解除和南柚的合作,毕竟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在感情这方面。
陆让一直都比孟北枳更会处理。
他进退有度,也可以做出让步。
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怎么安抚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