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256)
伸手将孟北枳拉回自己这边,提醒南庭:“你们注意点,这里是病房,而且她现在怀孕,你们抱的那么紧不好。”
南庭噎了下,但傅望野说的也没错,只能松开手。
可她一松手,孟北枳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南庭眼睛通红,看着像是受了什么欺负似的。
她皱眉:“你这是怎么了,而且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
南庭偏开脸,不想让孟北枳看到自己的狼狈,胡乱解释:“没什么,就是来的时候风太大了,眼睛有点不舒服,而且也是真心为你高兴。”
孟北枳直觉她没说实话。
她直接问:“是谁欺负你了,周时序吗,傅望野说今天是周时序母亲的忌日,你们是不是去他那边了,他……”
“哎呀。”
南庭伸手抹了一把眼睛,将泪水都给擦了干净。
她说:“今天是大好的日子,不要说那些不高兴的。”
“而且周时序和我又没什么关系,他妈妈的事跟我更没有关系了,我今天就是工作太忙了。”
孟北枳将信将疑,还要追问。
南庭却直接找了个借口开溜:“好啦好啦,我真的没什么事,我去办公室找一下医生,叮嘱一些事。”
“现在阮阿姨醒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保密。”
“虽然疗养院是我家的,但下面的人可不好说,我担心又出现之前的事情。”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
孟北枳想说什么都没机会。
不过南庭这点说的很对,阮卿醒了这件事确实得保密。
孟北枳扭头看向傅望野。
傅望野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孟北枳轻声道:“傅望野,等我妈妈好了,我们就结婚吧。”
傅望野一愣,“什么?”
孟北枳:“今天你爷爷和你妈妈不是都在问我家里有没有可以商量婚事的长辈吗,等我妈妈醒了,就有了。”
-
南庭出了病房,只觉得眼睛有些疼。
她刚刚抱着孟北枳哭的太厉害了。
可孟北枳其实没说错——
她今天确实跟着周时序去参拜他母亲的忌日了。
是周时序骗她去的。
南庭想起周时序追问她,当初为什么直接从港城离开,又为什么对岳思瑶那么在意。
她就觉得可笑。
岳思瑶。
就是周时序那个忘不掉的白月光。
据说是死在了国外的一场意外之中。
周时序身边所有人几乎都知道她的名字。
他们都知道周时序曾经爱岳思瑶爱到发疯,也知道岳思瑶会是周时序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人。
偏偏周时序不这样觉得。
——为什么一言不发地离开港城吗?
当然是因为南庭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比不过岳思瑶了啊。
白月光的杀伤力很强,尤其是死去的白月光。
南庭想起自己曾经傻乎乎地和周时序的朋友打赌说,她一定会让周时序喜欢上她。
可却因为穿了和岳思瑶同款的衣服,就被他误以为是岳思瑶。
那天,周时序虽然什么都没说。
可南庭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明显的不喜欢和烦躁。
南庭是喜欢周时序没错,她也一直把他当作自己追逐的目标。
可是她从未想过是让自己一辈子都得小心翼翼规避开岳思瑶的存在和痕迹,以下位者的身份和周时序在一起。
所以她离开了。。
那个时候她想。
只要离开了港城的那片海,她就还是快乐又没心没肺的南庭。
她和周时序这乱七八糟的一段时间,只能当作无用的回忆,被永远尘封。
可偏偏——
好像无论过去多久。
她只要听到了周时序这个名字。
依旧会不受控制地难受。
但更可笑的是,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她崇拜周时序。
所以为了不让大家多想。
她只能继续扮演着喜欢周时序的模样。
可真的是在扮演吗?
南庭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在周时序母亲的坟墓前,再次听他提起岳思瑶的时候,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泡进了盐水一般的难受。
挺疼的。
可是她没资格说疼。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是周时序发来的消息。
他问:“你什么时候走的?”
南庭扯了扯嘴角,点击了删除。
直到现在——
周时序才发现她离开了。
所以他在和家里那些长辈回忆着岳思瑶的一切时,也压根没有注意到她。
不过。
南庭深吸一口气。
反正她以后再也不会犯傻了。
不会再因为周时序一句话,就从原来的律所跳槽到他身边。
更不会因为他随意的一个借口,就陪着他回家。
说白了她自以为是的那些周时序对她的在意,不过都是幻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