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27)
傅望野哭笑不得:“谁又刺激您了?”
“你那个早死的爸!”
严荷睨他一眼,冷哼道:
“他昨晚给我托梦了,非得跟我打赌说你这辈子都是单身狗的命,说自己在上面找人算过了——呸!说得什么晦气话!”
傅望野:“……”
第21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阳光悄无声息钻过干净的窗户玻璃,落在地上。
正欲攀爬上趴在病床上休息的人身上时,被人一脚踩住。
南庭将水杯递给孟北枳:“喝点水休息一下吧,你忙了一上午了。”
从进入病房开始。
孟北枳就一直在忙碌。
替阮卿擦拭身子修剪指甲梳理头发,又换上阮卿曾经最喜欢的衣服。
她说:“我妈很爱美,肯定不愿意穿着病号服过生日。”
“阿姨再爱美也心疼你呀。”
南庭道:“你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女儿,累着了怎么办?再说了——”
她顿了下,声音都跟着低下去:“一会还要去隔壁呢。”
隔壁两字像个开关。
孟北枳从病床前起身,接过水杯缓缓到旁边坐下。
南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孟家的复杂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孟北枳的父亲孟文成,当年不过是阮家公司的一个小职员。
阴差阳错之下和阮家独女阮卿相爱。
双方家世背景相差过大,一般来说怎么也应该是孟文成入赘。
但当时阮卿可能真是恋爱脑上头,不顾父母反对坚决下嫁——
说是下嫁也不对,因为结婚以后孟文成就跟着一起搬进了阮家。
也就是现在的孟家。
没几年阮家老爷子突发心梗,意外去世。
阮家所有家产一夜之间都落在了孟文成手里。
逐渐地,曾经的京北名门阮家。
成了如今的孟家。
而阮家如今就剩下两个人。
一位是孟北枳的母亲阮卿,躺在这间病房。
还有一位是孟北枳的外婆——
前几年因为阿尔兹海默症也被送进来。
就在隔壁。
-
南庭去拿蛋糕,孟北枳去隔壁看外婆。
外婆的情况并不乐观,每一次的检查结果也是越来越严重。
医生说总有一天她会忘记所有人。
刚过转角。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陆总,何总,这边就是病房区。”
“我们疗养院对整个环境的要求非常高,尤其是保证病人居住的舒适度——”
“而且我们的目标客户是高端人群,所以无论仪器还是工作人员,所有的一切都是向国外的最高标准看齐。”
“这点孟总肯定也和您二位说过,如果专卖股份的话……”
“嗯。”陆让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还不错。”
孟北枳脚步霎时顿住。
她回眸,看向走廊那头过来的一行人。
为首的是陆让和一个微胖笑眯眯的中年男子。
疗养院院长殷勤跟在他们身边,介绍着院里的情况。
私人疗养院人不多。
走廊宽敞明亮,不过几步,那行人也看见了孟北枳。
院长显然一愣:“孟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孟北枳没回答。
只是将目光看向陆让,微微蹙眉。
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院长是和陆让提说了股份转让。
这瞬间的目光,被陆让捕捉到。
陆让眼眸微眯,工作时间他一身正装。
俊朗面容绷着,带着惯有的傲慢。
他不轻不重看向孟北枳,“看完阿姨了吗?”
“……嗯。”孟北枳点头。
她每年都来给阮卿过生日这事,陆让知道。
陆让面上闪过一抹无奈,转瞬即逝,但足以让孟北枳看清。
“你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不是。”
孟北枳瞥了眼他身边的中年男人,说道:“你忙你的吧。”
何总的目光落在孟北枳身上,笑眯眯得跟弥勒佛似的:“孟北枳,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孟北枳垂下睫毛,“何叔叔。”
陆让低沉嗓音却响起:“何总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不然下午来不及谈其它事项。”
他语气里的逐客令很明显。
何总愣了下,目光在陆让和孟北枳之间来回打量。
倒是没问什么。
直接离开了。
这边就剩下他们两人。
陆让目光紧紧落在孟北枳身上,“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要来这里?”
“我每年的今天都会来——”
“北枳!”
陆让的音量陡然提高。
片刻后。
他无奈道:“你没必要因为自己闹脾气,就忽略阿姨的感受,以前都是我陪你过来的,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北枳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