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30)
但即便这样,也阻挡不了他眼底的精明算计。
他缓缓吁出一口气:“现在照顾你外婆和阮卿的人是我。”
“你如果真的关心她们,就应该知道该做什么。”
他说完,将书桌上的一本日历拿起来看了看。
“我之前请人算过,今年有两个适合结婚的日子——”
“到时候你外婆应该会很开心参加你和陆让的婚礼。”
孟北枳呼吸一顿。
她抬起睫毛,视线从孟文成身上一扫而过。
片刻以后才问:“要这么着急吗?”
最近这些日子。
孟文成似乎一直都在催促她和陆让结婚。
为什么呢——
再想到今天在疗养院听见院长和陆让说投资的事情。
孟北枳心里思绪翻飞,面上却一脸都不显露。
她说:“结婚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陆让不一定会有这个想法。”
“不。”孟文成打断她:“你能决定。”
他看着孟北枳的脸,眼里流露出赞许和对自己作品的满意。
“北枳,你有这个资本。”
-
“你别以为你还有多少资本可以让你胡作非为!”
严荷盯着傅望野,神情十分严肃:“你已经三十了,一晃眼就四十,再不注意半辈子就过去了!”
“……”
傅望野无奈:“妈,我才二十七。”
严荷:“你以为二十七还小吗,我真是担心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你高中暗恋的那个姑娘,人家现在估计都是孩子妈了吧——”
傅望野打断她,拿上自己的东西起身。
轻咳一声:“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疗养院。
直到出去,刚才猛猛跳动的心跳才慢慢平静下来。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
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孟北枳三个字在屏幕上闪烁着。
手机铃声响着,孟北枳看了眼手机。
她接起:“怎么了吗?”
傅望野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孟北枳说:“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傅望野下意识:“过来哪里?”
孟北枳已经将电话挂断。
傅望野:“......?”
孟北枳看向面前的孟文成,神色自若:“塔台有事,需要过去一趟。”
孟文成冷声,“毫无意义的工作——”
“陆让喜欢。”
孟北枳从蒲团上站起来。
这里是孟家的小佛堂。
曾经供奉的都是阮家的祖宗。
如今却都成了孟家的。
一句陆让喜欢,孟文成果然不再说什么。
-
到地方的时候,孟北枳没看见傅望野那辆高调的库里南。
她以为傅望野还没到。
路边喇叭声响起。
另外一辆路虎的车窗降下来。
露出傅望野的脸。
孟北枳上车。
却迟迟没有动作。
傅望野问:“怎么不系安全带?”
她还没说话。
傅望野突然欺身过来,整个地环住她。
似乎要帮她系安全带。
距离在瞬间缩近——
脖颈相交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在接吻。
车窗已经关上。
车厢里只剩静谧。
傅望野有那么瞬间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你——”
他嗓音发哑。
下一秒,对视上孟北枳如溪水般干净的眼睛。
如果仔细听,还能听见她很轻的呼吸声。
傅望野眸光一顿,瞬间晦暗不少。
他声音低沉:“把衣服脱了。”
孟北枳皱眉:“傅望野,别太过分。”
傅望野磁性朗润的声音,带着点点诱哄:
“乖,听话。”
孟北枳撇开脸,“这是在车里——”
车内空调打开。
孟北枳身上只有一件衬衫,她迅速地将衣领合拢。
但是也不妨碍傅望野看清她胳膊上的伤口。
“怎么弄的?”他声音沉沉地问。
孟北枳:“……不小心碰到了。”
傅望野轻嗤,明显不信。
在疗养院遇见她的时候,还没事。
现在就磕到了?
他本来就在部队待过,对很多细节都比常人更敏感。
刚才本想帮孟北枳系安全带,侧身过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
听见她低低地闷哼一声。
然而孟北枳明显不想再回答,整理好衣服,就兀自将脑袋偏向一边。
傅望野这下明白了。
——陆让干的。
孟北枳在护着他,才不愿意说!
他整个脸色如同即将来临的暴风雨,阴沉可怖。
孟北枳不知道傅望野已经在心里给陆让扣上了帽子。
她心里想着孟家的事情——
孟文成那么迫切地想要让她和陆让结婚。
苏秀开始贩卖东西。
抛开苏秀和阮卿之间的恩怨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