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36)
但孟北枳却不再管,她只有建议权,抬腿直接出了办公室。
她本来就烦孟南柚。
更讨厌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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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北枳出了办公室,直接往休息室走。
陆让追了过来。
他伸手捉住孟北枳的手腕。
陆让年少时好看秀气的面容,在这些年的洗礼后,已经成熟不少。
但这成熟之中,似乎又混合着商人特有的精明。
孟北枳看着他:“有事?”
“北枳,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陆让眉心紧皱,“你这样,让我觉得很陌生。”
“我们分手了,算得上是陌生人。”
“孟北枳!”
陆让的呼吸突然沉重起来。
他紧紧盯着孟北枳的脸:“傅望野——”
“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陆让恍然想起。
上次在疗养院傅望野和孟北枳就是一起出现的!
心里的不安在此时更是达到了巅峰——
孟北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陆让,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的问题扯到别人身上?!”
孟北枳语气冰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觉得陆让在听见这句话以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
本以为陆让还会再纠缠。
好在。
孟南柚突然出现,“陆让……”
孟北枳看她一眼,而后同陆让说道:
“机场这个事故至少一百万,你这么大方,应该会帮她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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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北枳本来是想直接离开。
半路上却又被关主任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北枳,你真的想好了吗?”
孟北枳今天处理险情的反应和能力,让他很赞赏。
“那份报告我还没有交上去,你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
他说的是,孟北枳之前提交的那份辞职申请。
“不用。”
孟北枳半点犹豫都没有。
“我早就想好了,就这样吧。”
她很喜欢塔台的工作。
将所有凌乱的飞机和航线收拾规整,这种满足感让她觉得充实。
可是,也该到此为止了。
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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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蓦然响起。
打断了这算得上沉闷的气氛。
孟北枳看了眼屏幕,睫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下。
从关主任那里告辞。
她一边朝外走一边接通电话。
“你在哪儿?”
傅望野走路的速度应该很快,他呼吸有点重。
孟北枳随口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
傅望野没回答。
孟北枳也没追问。
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不仅仅他们塔台比较麻烦。
傅望野他们也得提交各种材料之类的。
然而——
刚转过机场那家熟悉的咖啡店时。
她就看见了傅望野。
傅望野还是那身挺阔的机长制服。
他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语气低沉缓缓:
“我来接你啊,孟北枳。”
孟北枳:“你说什么?”
“好吧——”
傅望野举手投降。
“这是我本来打算跟你说的话,前提是没有发生刚刚那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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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望野的副驾驶,她已经很习惯。
刚上车。
傅望野就礼貌询问:“我能点评一下你的前男友和姐姐吗?”
“随你。”
“哦,我就是觉得他俩真不行,一个蠢一个傻。”
“那你又是什么?你把敌敌畏当唇膏?”
该说不说。
傅望野这张嘴,除了亲起来软。
其它时候都挺可怕的。
傅望野没理会孟北枳的打趣。
他道:“我这不是看你被他俩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吗——不过你平时不是挺能怼我的,怎么遇到他们就不行了?”
“别忘了当年你因为一道题跟我吵了三个小时。”
他突然提到过往的事情。
孟北枳眯了眯眼,觉得似乎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都快想不起傅望野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见她没回答这个问题。
傅望野也不追问。
而是提醒她:“给你带了麻辣兔头,回家吃。”
说这话的时候。
他用余光看着孟北枳的反应。
他刚刚说的可是回家,不是送她回家。
但孟北枳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点点头,继续眯眼休息了。
紧急事故那会,她全神贯注,太消耗精力。
整个人都很疲惫,根本没有仔细听傅望野说了什么。
傅望野侧目看了她一眼,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又忍了回去。
——不过。
孟北枳没否认的话。
是不是也是变相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毕竟回家这个词语。
可不是谁都能一起用的。
傅望野觉得或许他们应该好好装饰一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