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5)
所以。
陆让和她在一起,很不放松。
这场新闻发布会连续放了好几遍,孟北枳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她没去找陆让质问。
和他在一起这些年,圈内人尽皆知。
但就像陆让说的那样。
他没打算带她回去见家长,也没打算彻底对外公布。
毕竟在他眼里,孟北枳是个精神病。
很不光彩。
最后,孟北枳给他发了分手信息。
她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拖累。
陆让反应过来,音量提高不少:“你查我手机?”
孟北枳不想再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不是重点,陆让,如果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痛苦,那我们就别在一起了。”
“枳枳——”
陆让脸色阴沉,又很快冷静下来:“枳枳,你是在威胁我吗?”
“你想利用和我分手这件事,让我拒绝签南柚进公司?”
他冷呵一声。
“不可能,南柚是金牌运动员,她能给公司带来的价值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小气任性,但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陆让的话说得很重。
他直勾勾看着孟北枳,等待着她的服软。
孟北枳看着他,认真说道:“我会把我家门的密码改了,希望你以后别再突然出现在我家里。”
陆让怒极反笑,“孟北枳,你好样的!”
言罢。
拿上自己的外套,摔门离开。
孟北枳看着被弄的一团糟的客厅,约了保洁上门。
她有点强迫症,受不了任何不规整的地方。
和陆让在一起这几年。
平心而论,陆让对她不错。
情侣之间的仪式感、小惊喜,陆让都会准备。
甚至大多时候下厨打扫卫生的也是陆让。
他说孟北枳是病人,本身就不应该做这些。
似乎。
除了总是会提醒孟北枳,她不是一个正常人以外。
没什么可指责的。
手机铃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是闺蜜南庭:“我亲爱的枳宝儿,你在哪里呢?”
-
孟北枳到酒吧时,南庭自己已经喝上了。
她笑眯眯地招手:“快来快来。”
孟北枳在她身边坐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南庭说,“这不是怕万一你和陆让准备订婚,我赶不上嘛。”
在昨天之前。
孟北枳确实考虑过和陆让订婚,而且父亲也在催她要抓紧。
这事之前和南庭提过。
她想了想,解释道:“我们分手了。”
南庭一愣:“什么时候?”
“你打电话之前。”
孟北枳如实回答,“昨天我给他发的短信,今天当着他的面又说了。”
南庭一把捏住她的脸:“你说真的吗,孟北枳你和我保证,你不会到时候又和他复合了吧?”
在得到孟北枳口齿含糊却又坚定不会的回答以后。
南庭乐开了花。
“我就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跟你说我忍了那个姓陆的好久。”
南庭举起酒杯和她的碰了下,一副普天同庆的模样。
“孟老师。”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赵珩站在不远处笑着打招呼:“我们下午还在机场见过的,我是赵珩,海天航司飞空客A330。”
说完赶紧补充:“我和野哥一起的。”
孟北枳点点头,“我记得你,你和梁总搭班过很多次。”
赵珩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你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孟北枳是个声控,对声音很敏感。
尤其是赵珩的声音——
像变声期还没结束的鸭子。
很有特点。
赵珩不知道自己被孟北枳记住的原因是因为这个,还在沾沾自喜。
但也不忘说:“野哥也在呢,我把他叫过来。”
说完也不等孟北枳回答,转身就去叫人。
南庭茫然问道,“什么野哥?谁啊?”
孟北枳伸手扶住额角:“傅望野。”
南庭:“你是说,你高中那个同桌傅望野?”
“……对。”
更多的事,孟北枳没说。
也不敢说。
下一秒。
南庭就已经提高了音量,“老娘当年磕的CP死而复生了?!”
“……”
孟北枳头疼,“别乱说。”
“什么乱说。”南庭反驳她。
“你敢说你和傅望野高中没那些事吗?反正我不信。”
“不过说真的——”
南庭眨了眨眼,一脸唏嘘:“真是意外,当年的贫困生现在居然开上飞机了——嘿你说会不会他其实是什么流落在外的豪门少爷?”
“之前流落在外,后来被首富爸爸认回家继承亿万资产,他当时不是中途转学了嘛?”
南庭沉浸在自己的脑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