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72)
他的视线没有丝毫掩饰。
孟北枳当然也能感觉到。
小口小口地喝了半碗粥以后,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
傅望野脸色依旧很冷:“还是不准备跟我说实话?”
孟北枳知道这事瞒不过去。
她手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脸偏向另一边。
“傅望野,有些事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有没有好处我自己会判断。”
心里叹气。
孟北枳转眸对上傅望野的眼睛,他漆黑的瞳孔里只剩执拗。
灼热得让孟北枳不敢多看。
她收回视线,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你还记得我妈妈吗,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你们应该见过。”
傅望野嗯了声:“记得。”
“……她现在住在疗养院,已经昏迷了快十年。”
这点倒是和林秘书之前的资料上一样。
傅望野问:“你昨晚去看她了?”
提起阮卿,孟北枳是控制不住的心痛。
连带着眼睛也空洞起来。
“当年她因为我父亲的出轨,受不了刺激,从楼上跳下来,摔成了植物人。”
“十年了,她都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可是昨晚——”
“昨晚他们却突然检查出她的器官在衰竭,她的所有指标都不正常,但是明明我上次去的时候还一切正常。”
房间里只剩下安静。
好一会,傅望野才问:“所以你昨晚一直守在疗养院,没有吃东西没有睡觉,神经一直紧绷着。”
孟北枳怔愣。
她微微抬头,看向傅望野。
“……嗯。”
傅望野深吸一口气,他抬手将自己衬衫的领口扯开。
下一秒。
他俯下身,同孟北枳对视着。
“孟北枳,我是不是很不值得让你相信?”
“昨晚这种情况,你可以告诉我,我会陪你一起面对,我不是一定要让你去我家,不是一定要让你跟我待在一起……我只是很担心你。”
“联系不上你的那几小时,我脑子里预设了各种情况,我甚至开车把机场到我家到你家的所有路线都绕了一圈。”
“昨晚整个京北一共发生了六起车祸,两个酒驾,三个追尾,一个逆行。”
傅望野和她靠得很近。
近到连彼此的温度都能察觉到。
他依旧看着孟北枳的眼睛:“这六起车祸,每一起我都害怕是你。”
“……对不起。”
孟北枳轻声。
傅望野直起身,只又看了她一眼,便端起床头柜上的碗出了房间。
剩下孟北枳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进门之前傅望野的质问,让她下意识以为,傅望野是觉得她是一个毫无诚信的人。
以为他会厌恶自己。
可原来……他只是在担心她的安全而已吗?
孟北枳突然有些茫然。
-
傅望野将碗筷洗干净,抬腿直接去了阳台。
脑海里浮现出孟北枳提起阮卿时的痛苦和难过。
连带着他的胸口也跟着堵了一团气。
半晌后。
他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微云私人疗养院里有一位名叫阮卿的病人,她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
他强调:“不管情况如何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顺便查一下她入院的原因,以及最近是否有人去见过她。”
像孟北枳说的那样。
她上次去见阮卿的时候,阮卿身体都还没有问题。
怎么一下子就这么严重了——
还偏偏是在昨天。
傅望野眸光阴沉可怖。
第57章 傅望野,对不起…
孟北枳吃了东西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到下午。
走出房间,客厅里堆了一堆东西,傅望野正在挨个收拾。
孟北枳停下:“这些都是什么?”
“补品。”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孟北枳又问了句:“什么?”
傅望野看她一眼,语气淡淡地:“人参血燕之类的中药材,你体质太虚,得补一下。”
“不然下次要是因为熬夜晕倒,我会有愧疚感。”
“……”
孟北枳头疼:“不用这样,昨晚是特殊情况。”
“那我怎么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特殊情况?”
傅望野嗤笑,精致的眉眼中还蕴藏着些郁气,“就今天早上那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家暴你了呢。”
“孟北枳,就没你这么会冤枉人的。”
本来是来找人算账。
结果自己话还没说两句,孟北枳就在自己面前晕过去了!
傅望野第一反应,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吓到她了!
孟北枳看着他冷硬的面容,眼睑垂落。
下一秒。
她几步上前,在傅望野面前站定。
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就像是全世界她只能看见傅望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