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80)
“……为什么?”
“因为外婆说我的名字不好,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枳太苦了。”
孟北枳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愿意让眼泪掉下来。
“所以外婆特别喜欢给我买橘子吃,她总说多吃甜的,以后就不会苦——”
可是外婆,你骗人。
孟北枳尝了一口手里的橘子蛋糕。
和小时候吃的没有任何差别。
她吃了那么多的橘子蛋糕都是甜的。
唯一一个不是外婆买的。
却是苦的。
-
一直到快天亮,依旧没能找到外婆。
等他们再回到疗养院时,阮卿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秘书朝着傅望野微微摇头。
“我们已经查过监控,并没有发现老夫人从哪个门口出去——”
“但是疗养院里面已经全院搜查过,还是没有人。”
孟北枳瞳孔骤缩。
她掌心下意识紧紧抓住衣摆。
他们在离开疗养院之前,也看过监控。
和林秘书说的一样,没有任何可疑。
就连孟家也回去过了,还是没人。
而且她现在跟孟文成达成了短暂的合作关系——
孟文成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动外婆的。
她深吸一口气。
强行让自己的脑袋不要被情绪控制,去努力分析问题。
默然片刻。
她推开阮卿的病房门,抬步进去。
阮卿依旧躺在床上,面容安详。
孟北枳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在门关上时,掉了下来。
她声音哽咽:“妈……怎么办……”
屋外。
傅望野的面色在孟北枳进去以后,直接沉了下来。
他问:“一点东西都查不出来?”
林秘书表情也严肃。
孟北枳外婆失踪,这件事不仅关乎着她一个人的事。
还关系着海天。
能让一个活人在到处都是监控的疗养院里失踪——
唯一解释就是。
疗养院内部员工出了问题。
林秘书说:“我会继续让人去调查,不可能真的什么证据都找不到。”
傅望野嗯了声,又问,“上次我问你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之前。
他让林秘书去查过一次关于阮卿的事。
林秘书道:“一切检查都合规,并且在那之前除了孟小姐和陆让,只有医生跟护工进过病房。”
“医生护工——”
傅望野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
他知道孟北枳现在必然不想自己去打扰她。
索性再次吩咐林秘书:“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一趟医生办公室。”
如果说没有任何人去看过阮卿和老太太的话——
那最大的嫌疑确实只能是这些平时和她们接触最多的医生护工。
况且怎么阮卿和老太太都能在同一时间段出现问题?
这不正常。
医生办公室就在拐角。
傅望野刚转过去,就遇见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匆匆走来。
甚至在看到傅望野的瞬间,他都像受惊了似的。
这微小的细节,被傅望野抓个正着。
他是部队出来的。
很敏锐。
下意识挡住那医生的去路。
医生猛然抬起脸,因为戴着口罩,所以声音听起来很闷:“你干什么?”
傅望野缓缓将手放下。
“没什么,有点事想问问一下医生。”
那人不耐烦道:“马上换班了,你有什么事情问下一位医生,我现在不舒服,需要回去休息。”
“下一位医生又哪里会知道今晚有个病人失踪的事?”
傅望野一边说,一边注意着他的表情。
果不其然。
在听到病人失踪四个字的时候,那医生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眼睛也睁得更大了些。
这些无意识的行为是骗不了人的。
傅望野目光落在他面前的胸牌上。
片刻后。
他让开路。
等到那医生离开之后——
傅望野转身回了阮卿的病房外。
他声音很冷,吩咐林秘书:“罗平,这个医生有问题,去查。”
-
孟北枳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傅望野守在门外。
她才反应过来,傅望野应该是一直在这里陪着她。
她脸上的疲惫挡不住。
声音也沙哑:“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傅望野深邃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坚定道,“我陪着你。
孟北枳张了张嘴,刚想拒绝。
就听到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传来。
是孟南柚和苏秀。
孟南柚今日特意打扮过。
见孟北枳的视线看向她身上的裙子。
孟南柚眉尾翘得更加明显——
这可是她今天为了见海天太子爷,特意的精心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