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男主养护手记+番外(34)
我只知道那个小李之前陋习不少,今天还无缘无故冲我发火,还诅咒我的丈夫。
不可原谅!
身体的虚弱和疲乏会增加清醒的难度,江亭遇眼睫几度轻颤,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每次都是虚虚张开一条缝,又很快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途中,邢宵还见缝插针地塞了支体温计,冰凉的触感也只是让他难耐地皱了皱眉。
“阿遇,要开始吸痰了哈。”
江亭遇眼睫颤动许久,还是没能睁开,终究是太过虚弱。
唤醒失败,我不再强求,索性直接将人抱进怀里,按住上半身防止他挣扎,同时也防止体温计掉出来。
第25章
一旁的护士会意,互相配合着,一人取下呼吸机管,一人操作机器吸痰。
细长的塑料管通过气切口探入喉咙,来回移动、抽吸,发出牙酸的声音。
怀中人也跟着护士的动作,一阵又一阵的抽动、干呕。
想要推开,手伸到半空,又无力坠落。
结束的时候,江亭遇已经彻底清醒,脖颈后仰,大睁着眼睛,空空的,嘴唇和指尖因为缺氧而泛起青紫。
“好了,好了。”
呼吸机被重新接好,氧气送入,他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
下午时,梁西渡忽然造访,手里抱了厚厚一沓文件,说是有要事找江亭遇相商。
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在客厅与我匆匆打了个照面,就一刻不停歇地往楼上跑。
邹容紧随其后,手里提了壶茶。
一个下午的时间,卧室的门紧紧闭着,中途只有兰姨送了些食物进去。
晚餐推迟了半个小时后,梁西渡和邹容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江亭遇已经撑不住再次睡着了。
梁西渡仍旧抱着那沓文件,只是头发炸了窝,人憔悴得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晚上好啊,嫂子。”
他有气无力地抬手打了个招呼,走到餐桌前,懒得拉椅子,硬是吸肚子挤了进去。
晚餐准备得简单,两荤两素搭配清淡的汤面。
往日里定是满足不了食不厌精 ,脍不厌细的梁家公子的,只是现在……
我伸手压住他递碗要面的动作,“三碗了,再吃积食不说,你胃会受不了的。”
梁西渡瘪了瘪嘴,乖乖收回碗,意外地没同我杠。
受宠若惊。
我满脸稀奇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遍,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梁西渡这个人,风流且嘴贱,又是极端的兄控。
在他的认知里,他可以玩遍全世界的女人,但是全世界没有哪怕任何一个女人有资格沾染他的表哥,也就是江亭遇。
因此,从我和江亭遇谈恋爱开始,梁西渡就对我就没和颜悦色过。
后来结了婚,我们两人的关系恶化到一见面就掐,是真掐,互相使绊子、坑钱的那种。
本以为我们的关系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这离了婚又复婚,居然峰回路转了?
该不会又是他想的什么新招吧。
我又往前凑了凑,试图发现破绽。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就三碗面,不至于把你家吃穷吧?大不了下次我请!”
梁西渡有些委屈,把碗往远一推,开始掏兜。
“不至于,不至于。”
我再次伸手阻止,“欸,梁西渡。”
“干嘛?”他死死捂住兜,满脸防备,“是你说不至于的,该不会想反悔敲我一顿吧?”
“……”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以实际行动表明没有谋财之心。
他夸张地松了口气,手非常实诚地没有放下,“有事说事。”
好贱。
我强忍手痒想打他一顿的冲动,“你是不是跟江亭遇桌下交易了?”
“什么意思?”
我拉过一把椅子,单脚踩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这么反常,没跟我吵,还叫我嫂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梁西渡,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趁着江亭遇现在脑子不清醒,利用他——我许嘉宁法定丈夫的身份,偷偷给我挖坑了?”
“你有病?”
“Are you OK?”
梁西渡用力抽走椅子,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浑身上下写满无语。
“你特么被害妄想症啊?还是斯德哥尔摩?欠抽是吧?”
“说什么呢!”
邹容在一旁轻轻踹了他一脚,小声提醒:“这栋别墅除了卫生间到处都是监控,先生每天都会看,你皮痒了?”
梁西渡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恶狠狠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齿地解释:“你以为老子想???”
“谁让他TM喜欢你呢?健康的时候喜欢你,病了还喜欢你,活着的时候喜欢你,都快死了…还TM一天到晚想着你!
我能怎么办?我能掐着他脖子让他跟你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