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新婚夜守寡,疯批亡夫回来了(262)
傅靳言看着苏黎染上怒火的面容,眸光沉了沉。
有些事,还不能告诉她。
他缓缓开口:“最近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冷静冷静,哪里也不许去。等你冷静好了,我安排你去医院复查身体。”
苏黎气得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在了地上。
“傅靳言,你没有权利软禁我,你太过分了!我恨你!”
就算是恨,他也不会放手。
傅靳言看着地板上四分五裂的烟灰缸,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吩咐刘嫂:“照顾好她。”
然后转身离开了。
客厅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刘嫂见苏黎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便硬着头皮开口:“大少夫人,你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要不要上楼休息一会儿?”
苏黎一声不吭,转身往楼上走去。
小五提起放在门口的行李箱,跟在苏黎的身后。
这只箱子就是傅辞舟给苏黎准备的那只登机箱,里面除了几套换洗衣服,还放着傅辞舟帮她办理的英国签证,以及在伦敦购置的房产的产权证。
现在,这两样东西都不见了。
苏黎知道,肯定是傅靳言让人拿走的。
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她逃跑了吗?
做梦。
傅靳言似乎是铁了心要软禁苏黎,竟然还让人收走了她的手机。
苏黎也仿佛认命了一般,不哭不闹,每天除了下楼吃饭,其余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
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
直到第八天,苏黎突然趁刘嫂不备,从厨房里拿起一把水果刀。
她将锋利的刀刃对准自己的喉咙,对一脸紧张的刘嫂三人说道:“告诉傅靳言,我要见他。他要是不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第195章 傅靳言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傅靳言来得很快。
他穿着黑色西装,携着满身戾气大步走来,最终在距离苏黎两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傅靳言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她抵在脖子上的那把水果刀,声线紧绷。
“把刀放下。”
苏黎不是傻子,他既然肯来,就说明他不想让她死。
如果放下刀,她就没有什么可以拿捏他的了。
苏黎淡淡的瞥了眼傅靳言身后的那些保镖:“让他们都出去,我要单独跟你谈。”
“出去。”
傅靳言一声令下,包括刘嫂在内的闲杂人等火速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
傅靳言深深地看着苏黎,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把刀给我,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孩子么,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他,他还……”
“你闭嘴,我已经不想见到他了!我也不想知道跟他有关的任何事情!”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走出那段最痛苦,最黑暗的时光的。
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梦见那个孩子浑身是血的叫她妈妈,他说他好冷,让她抱抱他。
每天早晨醒来,她的枕头都被泪水湿了大半。
白天她为了不让干妈担心,就努力逼自己多吃点东西,逼自己露出笑容,一点点“好”起来。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绝望的深渊里爬出来。
她不想再跌落下去。
既然要走,就走得干干净净,割舍掉所有的羁绊。
傅靳言像是猜到苏黎在想什么,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你为了离开,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你怎么如此狠心?”
苏黎仿佛没有情绪的机器人一般,冷漠开口:“对,我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我不配做孩子的母亲,所以,赶紧放我走吧。”
“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如果可以,我还想将你们脑子里面有关我的记忆抹得干干净净,就像我从来没有出现在你们的生活中一样!”
看着她冰冷的面容,冰冷的话语,傅靳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得知孩子抢救无效时,她那般痛苦。
他以为她至少是在乎孩子的。
却不想,她如此决绝。
傅靳言的下颌线紧绷,沉声开口:“苏黎,别闹了。现在放下刀,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如果我不放呢?你是想让苏家替我陪葬,还是要伤害我最在乎的人?”
多可笑,直到现在,他还想威胁她。
他是断定她不敢真的动手吗?
可是对于她来说,如果逃不出这个牢笼,生与死又有什么区别?
苏黎突然握紧手中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往脖子上划了一刀。
“傅靳言,我没跟你闹,不想替我收尸,就放我离开。”
苏黎的皮肤很白,犹如上好的美玉,而此刻,她雪白的肌肤上多出了一条刺眼的血痕。
细密的血珠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落,染红了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