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怕真的有人从他的身边抢走付因。

内心的那股占有欲麻痹了他的神经，他想把她关起来，永远保护在身边。

付因神色微征，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林序还在凑近，厚大的手掌覆盖在她掌心上，勾住她的手指不让她挣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付因眼睫垂下，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沙哑地询问。

林序声线很轻，带着低哑的磁性：“嗯，我知道。”

“所以你说这些……”

“我知道徐宁对你出手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找证据，如果顺利我会把她送进去。”

林序拉着她手腕，缓慢从她身上起来，幽深的瞳仁紧盯着她的眼睛。

付因樱唇紧抿，在对上他眼神的时候微顿几秒：“你出差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嗯，一下飞机我就过来了，在你家门口我看到许暮洲了。”

付因轻挑眉，听他说这话的时候总感觉有股酸味。

她微抿唇，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听他说。

林序舔了舔唇瓣，停顿几秒后牵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几分，却又担心会弄疼她，把控着力道。

付因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心跳徒然加速，面庞爬上抹红晕。

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夹杂着酒气弥漫，她倒抽口气，以为林序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要是喝多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付因避开视线，顿了几秒后开口。

林序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拉着她的手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

他缓慢抬起手，捧着她面庞，指腹轻触她的皮肤，神情里满是认真。

“因因，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这五年，我没有哪一天不在想你。”

“我一直，都低估了自己对你的爱。”

林序黑眸深邃，想到五年前付因冒着大雪站在机场外的情景，他一直很愧疚，心里也在埋怨自己。

付因愣神许久，良久都没有回应他的话。

她深吸口气，还在静静地听他说。

“不联系你是因为不敢联系，我偷偷回来看过你好多次，只是我怕你不想见我。”

林序握着她的手，低沉的声音带着颤意。

付因眼睫垂下，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些震惊，没想到林序竟然偷偷回来看过她。

“所以你之前一直都在躲着我是吗？”

付因轻抿唇，良久后又出声质问。

林序轻嗯声，黑眸暗下：“抱歉，我知道我确实不应该瞒着你。”

“那个时候我也是怕她会伤害你。”

付因鼻头微微发酸，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其实她更好奇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一走了之和她断了联系。

“我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付因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满腹委屈，让人很是心疼。

林序察觉到她眼眶红了，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当即就急了，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轻皱眉出声：“别哭好不好？”

“我从没有不喜欢你。”

林序喉结滚动两下，这些年压抑的感情在瞬间爆发。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爱了她千千万万遍。

出国没多久后他就后悔了，恨自己没有能力抗衡徐宁，害她委屈了那么久。

以为这对她来说是种保护，没想到也是另一种方式的伤害。

只因他害死了林翩翩，他不想付因成为下一个林翩翩。

那是他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如果当时他能抓住她，林翩翩根本不会死。

徐宁利用这件事压着他，而他本来就是林家的养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林家给的。

出国处理林家在外的企业，心中也在忏悔，他要是再强大一点，谁在他身边都不会受伤。

“徐宁，用什么困住了你？”

付因哽咽地问，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有苦衷，只是这些年他没在她面前提起半个字。

“这些事情我不想你知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林序静默许久，脑海中回想起林翩翩的样子，心中有些犹豫。

付因也沉默了，见林序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好，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会强求。”

“只是我想确认你对我的感情。”

付因认真地盯着林序，她等这些话太久了。

以前她只当自己喜欢林序是个秘密，但感情怎么能掩饰。

在林家只有林序认真待她。

“林序，我不想只是你妹妹，我也不想做你妹妹。”

付因眼尾染上抹红，微抬眸望向面前男人的黑眸，当即出声说道。

林序单手捧住她的脸，随后又缓慢托住她后颈，另只手轻轻握住她下巴。